夜晏又是一番热闹,陈祥一直跟着陈君,他嘴皮子溜,会说场面话,替陈君挡了一些酒一些事。即使这样,陈君已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开始摇摇晃晃。
送走了亲朋好友,夜已深,陈祥把陈君扶着送了回来。
“二哥醉成这样,你倒没事人似的。”陈玉对她哥嫌弃的很。
“你哥可是千杯不醉,这本事也是练出来的。”
“瞧你能的!你先喝杯茶,我怕顾月姐照顾不过来。”
陈君抓着顾月的手躺在床上,大脑晕乎乎的,但他心里是极清楚明白的。什么话也不说,心里是快乐的,看着顾月傻笑着。
“二哥倒是不闹,你能照顾吗?”
“怎么不能呢?这么点小事怎么能难到我。夜深了,忙了一整天,你们也累了,你和你哥先回去吧,大伯父大伯娘现在肯定还忙着呢,回去瞧瞧他们。这里你不用担心。”
“好吧。”陈玉这个没心没肺的家伙也学会操心啦。
顾月帮陈君把外面的衣服脱掉,没有了衣服的束缚,身体放松了下来,在一呼一吸间身体慢慢缓解着不适。热手巾擦着脸,大脑也清醒了些。热手巾擦着手,疲劳一点一点从身体里拔出来,陈君是真的累了,艰难的支撑着眼皮,闭上眼稍微休息一下,觉得时间似乎过去了好多,又睁开眼看着顾月,心里的兴奋劲不让他睡过去,多少个不眠的夜晚就为这一刻,他却累的靠最后一点意志力睁着眼。其实顾月的身影在他眼前是模糊的,只有这触感是真实的。顾月的手经过他的额头他的脸他的手。他甜蜜的开心着。
“月儿。”
“嗯。”
“月儿。”
“累了就休息一下,我等你。”顾月猜着新婚之夜在陈君心里的重要。
“好,我就休息一下下,你也累了,过来躺下。”顾月有一点点难为情,还不至于忸怩。
陈君几乎是瞬息入睡,顾月看着这个家,能想象陈君的累,却体会不到他到底有多累。一个人撑起这个家内心不知有多少孤独。她才是那个彻头彻尾没心没肺的人,要谋学业谋前程,陈君的心里不知装了多少心事?还好现在他们有彼此陪着。
听着陈君的呼吸,心疼着他的疲惫。他的睡颜就是一个不知世事的大男孩。白日的老成持重撑的很辛苦吧。顾月不敢动,怕陈君醒来,让他好好地睡一觉吧。
一动不动地保持了一阵儿,顾月半边身子血脉压住不通畅,又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