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不在意的人,谁又愿意去花心力和时间。顾月更喜欢别人和她谈利益,她是个对事云淡风轻的人,对人有了交情仿佛有了责任,别人对她坏反而能让她笑笑无所谓的放下。除了陈君,她不习惯别人对她好。她孤独成长的人生当然无法明白,交情这种东西运用到极致才是所谓的人情练达。
金掌柜当然是高手,顾月对他有几分敬意,有几分客气,做合作伙伴挺好。金湘宁戴着面具的贵公子,虽然有来往几次,但谈不上了解,收了人家的礼,心上总觉得欠了别人什么。
看,顾月从情意上谈人与事,利益不在她的考虑之内。银子是个好东西,她没吃过这方面的苦,也没人让她吃这方面的苦,是她太单纯天真吗,还是顾父保护的太好?
远在府城的金湘宁正忙着开作坊,当然他只是监工。顾月只出了几个点子,指出了几个方向,他却似乎按图索骥发现了宝藏,各种口感的酒卖的越来越好,进账也越来越多,一个小县城,一个府城只是他计划的开端,你无法想象一个天才商人,抓住商机做大做强的勃勃雄心。他感念顾月给他指明了方向,除了生意更好分红更多,他也不知拿什么回报。哦,她要成亲了,成亲了就是别人的人,偶尔想起见着她时的心动,都是对她的不够尊重。
明月不解愁,酒入愁肠愁更愁,酒顺滑地流入喉咙,觉不见滋味,再流入胃经过肠道或吸收或排泄,世人都误解了它的功能,呵,它只是酒水而已。金湘宁虽不至于失态,一个人呆着时沉在心底的事,似水中的浮木按不下,载浮载沉逗得心直迸直跳,情难自禁,喝酒是催眠还是解忧他哪有心计较。
一阵人马声,这时到这的除了长平还能有谁,三人护着长平进了房间,一股血腥味。
“你受伤了?伤在何处?”金湘宁旖旎的心思被血腥味冲散,虽然长平时常受伤,但他不能习以为常。神情严肃紧张,整个人气质瞬息变化,像铮铮的琵琶声猛到高潮,似宝剑出鞘,剑气逼人。
“伤口已处理好,随身有带药不碍事。”身经百战的人,大伤小伤阴谋阳谋,泰然处之。
“还是请府里的大夫检查一下,”金湘宁放松了身体。
“你们先下去疗伤。”长平的侍卫伤的更重。
“事情比我们的预期还要糟,他张国忠真是狗胆包天,狼子野心,待时机成熟,定要将他连根拔起。”
“这云川府他们在此经营了三代,一朝一夕谈何容易。”金湘宁想他们只在此经商一年,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