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没教育好,现在教育也不晚,我们这些穷亲戚倒无所谓,千万不要得罪那些眼高于顶的势利眼,烦心!”
“二舅不明白了吧,外甥像舅,我这样我爹也愁的很,怎么不像陈家人?”
“不好的就像舅,真会给自己的毛病找出处,”他二舅正往嘴里塞肉,忙里偷闲瞅着陈祥。
“世人都这么说,我也很无奈,幸好没全像二舅这般,不然我都没脸活。”陈祥不屑道。
“你小子……”他二舅手拿馒头指着陈祥。
他二舅手上挨了他外奶一筷子,“吃的还堵不上你嘴”。两句话就炸毛了,真是白活了。
“吃好了就忙活起来,来帮忙的,也要干点人事。”他外奶吃饱喝足,关心一下女儿家的事。
“没有别的事,你们都歇着吧,一会儿就本家的几位爷爷奶奶请来吃杀猪菜。”大伯娘对她娘说。
“不忙就好,我们提前来也是担心你们头一次办喜事有疏忽,忙不过来。你也知道咱家的情况,饭也吃不饱,这么多人没能力置办行头,他姑看着置办些,不丢你人就行。”众人都不言语,确实见不了人,拒绝张不开嘴,主动要没脸,良心上左右为难,羞耻心叫他们抬不起头。
大伯娘哑口无言,她没有急智应对她娘,她在她娘跟前从不敢反嘴,几十年的习惯,无奈还不能甩脸子只能笑脸相迎,咽泪装欢。不能流泪,这么多年没有受过婆婆的委屈,她娘时常操不必要的心,偶想操控一下她的家,她尽女儿的义务付出,但索取没有停歇,不然白养了你,不孝顺,一句话就叫你承受不起,那么只能装傻,唯一的抵抗也那么无力。陈祥敢给他舅脸色看,但对他外奶却要留些脸面,否则也太不叫人了。
“置办几身衣服也不是啥大事,娘家里得有你,这事交给我办就行,我快去快回,不能叫外爷外奶舅舅们丢人,谁参加喜宴穿的似讨吃的,咱家脸上也无光。”陈祥狡黠地说道。大伯娘顾不上上街,陈祥这小子也没办过事,不知靠谱否,心上乱乱的想嘱咐几句,只是嘴张了张一句话也没。心里叹出一口气,关键时候儿子还能顶事,也是一种安慰。
“哥,我和你一起走吧,我也本打算上街转转。”
“你不见一群人大眼瞪小眼,等着穿新衣呢?我可没工夫陪你玩。”
“谁要你陪,只不过一起出门。”陈玉拉着顾月的手匆忙跟上。
“那就是顾月那丫头,养的真水灵。把外人养的如此好,你的善心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