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得罪了大伯娘,夫妻之间又是一场官司。大伯娘也忙的忘了陈祥还在家里。
“家里人人忙的脚不沾地,你都能睡得着,真是个人才。”大伯娘瞅了陈祥一眼,陈祥看他爹娘的眼色不对,躲着走。
“我惹着谁了,一早地,晦气。”陈祥自己叽叽咕咕,没人搭理他,两个妹妹也不拿正眼瞧她。肯定是昨晚做的梦不好,陈祥用冷水拍打着脸。
陈君也不停地忙碌着,顾月见缝插针地给递上一杯茶水,当然不能厚此薄彼,大家都有份,但她的眼神始终跟着陈君走。当顾月拿起什么时,陈君就从她手里接过去,似乎是配合默契,只有顾月知道,是陈君怕顾月累着了,相视一笑接着干活。
早饭过后,大伯和陈祥陈君自依着他们的安排行事,该添的添该买的买。家里的活也一堆,大伯娘和陈香也只能一件一件地做,顾月也不能当无事人。
“可以走了吗?爹他们走了。”
“家里活也挺多的。”
“你这人,没你我帮忙活干的更好。”
“歪理,你常找这种借口偷懒的。”
“我从不找借口,我从来心安理得。”
“生气了?”
“干活也要看眼色,在最需要我时,我干好不就得了,我才不像我哥。哼,要不是等你我早走了,我娘现在不需要我,就你傻干活不知道咋干还爱帮倒忙。”
“我真是那样的吗?”顾月弱弱地问。
“多数时候是吧。”
“那我以前做的饭好吃吗?”一次失望个够,期待陈玉的回答。
“好吃,夸你当然要夸大点;不难吃就行,也许二哥是真觉得好吃!我还没独自做过一次饭呢,你也不用太自卑。”陈玉很随意地说。
顾月叹口气,这口气似抽掉了她身体的支撑,刚才头顶还是炙热的阳光,此刻好似秋天凉风吹来一阵阴凉,背脊都发冷。接受不好的自己怎这么难?为什么说老实话是美德?顾月告诉自己不要这样说老实话,陈玉就原谅她一回吧,但还是很气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