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了一头猪来。”
顾月想这村里谁这么豪气,能给咱送一头猪。陈玉一惊一乍的兴奋着,不停叽叽喳喳。
大伙都围在一起,野猪被扔在灶旁,脖子上有两个血洞,血还在往外渗,这猪应该是死了没多久。比大伯家的猪大的多,能打上野猪且能从山上扛下来,不是高远还有谁。
大伯坚决不收,让高远拿去镇上酒店卖,高远看向陈君。
陈君和高远都是好男儿,心中自然惺惺相惜,因为月儿和高远的一次接触,交情似乎深了些,其实平时不怎么来往的,他们的生活没有什么交集,高家婶子非必要也不和村里人打交道,寡妇门前事非多,她自己也喜欢清净,有串门的她不喜欢的人她也不欢迎,拒绝的很彻底。加上高远往门前一站,一般的人都敬而远之。高远自己也只一心练功夫打猎,和野兽们追逐比和人交往让他感到轻松。
“对我来说打一头野猪并不是什么大事,只是今天运气好而已。”高远不善与人客气,客气话说多了,还嫌麻烦。没耐心与人敷衍,废话说多了只会让人烦躁。
“多谢高远兄。”陈君很真诚地道谢,高远这种人不善与人周旋,讨厌麻烦,说话做事都很爽快,直肠子,外表冰冷内心却火热,客气只会让彼此更疏远,陈君觉得高远是值得相交的,所以爽快的接受。
高远这礼送的对大伯来说很有压力,接受这么重的礼物,人情难还。对陈君来说,这只是一位朋友的贺礼,无所谓大小。他很高兴高远能来送礼,虽然并没有给他送请帖,但他决定给高远家补一份。高远对别的都无所谓,只是今天刚好运气好打到了一头野猪,刚好大伯家今天杀猪,刚好顾月和陈君要典礼了。
意思表达清楚就好了,高远转身准备走。
“留下用了早饭再去。”陈君的挽留也没让高远停下脚步。
高远刚转过身,准备走,顾月正站在他身后不远。
“喝杯茶再走,刚泡好的。”顾月提了提手上的茶壶。
“不用。”高远走过顾月身边未停留。
“送礼还这么牛气,”陈玉望着高远的背影琢磨不透。
陈君接过顾月手中的茶壶,给刘家父子倒水。
婚前送的礼,应该是作为娘家人送给顾月的。陈君心里明白,别人却没去多想,顾月对这点分别要过些日子才会明白,也许永远不会明白。在她心里,送礼的人和情意才是最重要的,至于动机,只有陈君才会敏感的觉察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