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颜娘俩从顾月家走后,陈玉很担心顾月会伤心。
“你是为了她骂我才干这一架的。”
陈玉既不点头也不摇头。
“大可不必,嫉妒使人发狂。她们越骂的厉害,我越爱惜自己。除了我自己,别人都伤不着我。”顾月不知哪来的优越感,骨子里就有似的,她不会与不相干的人和事生气,能让她生气的都是至亲之人,那些人那些事还不能入她的眼。
“你说话一点儿都不像个小姑娘,像参禅的高僧,我的眼睛没有开光,看不到你身上的佛光闪闪。”
“你眼睛没开光,嘴开光了,我说不过你,两败俱伤的干一架,也许你还损失的多一些,不解气还惹身腥。”
“你是说来点别的招,蔫坏的小家伙。”陈玉盯着顾月坏笑。
“打不过你,恶心你。我是烦她。”
“臭虫这种东西,本就惹人烦的很,先打一次,解解气。”
“生气还在后头,她们去找你娘了。什么情况中午就知道了。”
“我娘不会揍我吧?”
“怕了,应该不会吧。”
“我才不怕打,我娘唠叨的不行,简直要命。”
唠叨有时是关怀,有时是一种精神摧残。
有娘揍也挺好的,普通的孩子惹事有人出头撑腰,顾月是不会再有这样的幸福了。顾父的坟头草都长高了。至于娘,顾月的记忆里都没有这么个人,她在哪,她是谁,一点记忆也没。顾月手轻触荷包上的“长安”两字,是你的名字,还是你的希望。
中午一家人坐在一处吃饭,陈玉从大伯娘处听到朱颜和她娘干的事后,恨的差点咬碎了牙。她娘问她为啥打架时她却没告诉她娘实情,顾月什么话也没说。
陈玉气的饭也吃不下了,天下还有如此无耻之人,五两银子事倒不大,撒谎骗她娘,欺负她娘善良就不行。
顾月也没有胃口吃饭,看到陈玉如此焦躁时,她心里也有些难受,毕竟事情是因她而起。
“让你说对了,真是见鬼了,大白天见鬼了,世上怎有这样的人,肯定是鬼,怪不得妖里妖气,不正经。”陈玉坐下又站起,走来走去发泄怒气,低着头撞在陈君怀里。
陈君看她双眼通红,问道:“这是怎么了。”
陈玉向来和陈君亲近,亲哥陈祥却退其次。
“二哥,我快被朱颜那无耻娘俩气死了,真想再揍她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