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意足,冷眼人瞧了也许处处是毛病。
陈君进来时,顾月改了两处,怕说的不清楚,或添或减,是否还得重誊写一遍。
陈君坐下直用手揉太阳穴,真是疲累之极。
顾月有些心痛他,放下信纸给陈君倒杯茶水。
“回去歇着吧。”
“你有好多话对我说,我不听怎能睡着。”
“我能睡着。”顾月很认真在说。
“是我睡不着。”
“好吧,我都写好了,在这纸上,你先看吧。”
顾月用盆打了热水,拧了毛巾,递给陈君。用热毛巾敷一下脸,擦一下手,人又精神了些。
“写的很好,我都着急着看到满山遍野的花生了,培育种子是要专业人才,金湘宁有门路,交往了好几次,还是个靠得住的人,我晨起去镇上,交给金掌柜。”
“那食盒三层,正好装两层花生,一层酸果子,咱们乡里野生的东西,金掌柜看个稀奇,尝个味。”
“我明早会弄的。”对于人情世故陈君懂得的只会比顾月多。
陈君握着顾月写的信,滚烫的全身火热。他怎么会把自己心爱的女子写的信,亲手送到别人手上。在这种事上他有一种霸道的心思,他把顾月写的信收藏好 ,重新拿信纸出来 ,一盏茶的时间都不用,写成的信文笔流畅,他在这方面经过严格的训练,字如其人,工整俊秀。
吹熄灯,躺在床上陈君默默地数一下日子,快了,疲惫席卷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