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好鞋后,顾月就没有什么好心情接着逛了,但来一回镇上也不易。家里需要的,零零碎碎又买了些,给陈玉买了些糕点,还有她特别喜欢吃的烧鸡,买一只大伯娘肯定紧着家里干活辛苦的人,不叫女儿多吃,买两只才能让馋嘴的陈玉吃好。
一路买也花了不少银子,顾月这么自由的买东西,这么自由的花钱,陈香是习惯了。陈梦却是第一次见,就陈家村也没有像她一样任性花钱的,她在王家时虽有些首饰和银子,但东西都是人家送上门,王夫人挑选过后她再选,没有上街买过。上街花银子买东西这种快乐,陈梦没有机会体验。如今才是最难熬的时候,一直在忍受,越忍受越难受,没有经历过的人怎能明白,画也画不出来心底的愤怒与痛恨。
路过卖旧书的摊子,一眼就看见了刘信。
“刘大哥你给人写对联了。”刘信正在红纸上,用毛笔认认真真写字,街上人声多,他一直很专注,直到写完最后一个字,才抬起头来满意地活动活动手腕。
顾月看刘信没有回答她,知道刘信太过认真,也没继续打扰他。这才没多久刘信的字进步这么大,顾月也看呆了。
陈梦拉着陈香退后一步。
“这是什么情况?”
“月儿每次来镇上,都要买几本书给陈君哥。”
答非所问,陈梦也不再问,随便和青年男子搭话,还一直盯着人家看,这要是在村里,早就被人骂的抬不起头了,陈君知道吗?这要传开了,未必比她名声好。
刘信忽的看见顾月在眼前,吃了一惊。
“顾姑娘,你来了?”
“我们来了一会儿?”
刘信朝她身后看去,两位姑娘看着她。他亦朝她们点头,算是打招呼。
刘信转身,从身上拿出一本书。
“看它我天天带在身上,这段时间一直在看它,琢磨它。”
“你是真爱惜它,你的字变化好大。”
刘信日日练,日日琢磨,其中的艰辛快乐别人也体会不到,很欣喜顾月能看到他的变化。
“有一点点心得。”
好东西在手,刚开始都会有意无意的去模仿运笔。神韵却难以模仿,只有不断地练习,最终才会形成自己的风格。
“希望如此吧,这书我应该还给你了,真是太感谢你了。”
顾月看出了刘信的真诚,也看出了他的不舍。
“我本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