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月心里默默计划着,要买的药品。
到镇上时,和陈香直奔药铺去,那位钟大夫正在给人号脉,一架屏风把大夫与等候的病人隔开。钟大夫的医术好,在这个小镇上,好名声传得不说家喻户晓,人尽皆知,也十之八九啦。
顾月记得小时肚子疼,村里的大夫给了一粒感冒药,说万病得从凉中医,可是这粒感冒药没有治好肚子疼。拖了半天的时间只好去镇上找大夫,打针输液吃药晚上回去才不疼,原来是阑尾炎。大夫问起吃过什么药,回答说一粒感冒药,大夫说吃药不对方,哪怕用船装。这件事在记忆里一直没有褪色,这两句医用名言穿过交错的时空用在了顾月身上,她很欣喜学会了这两句话,病疼倒是不那么重要,她心里是默默地这样想着的,并不敢声张,否则给她掏钱看病的人会很气愤。
终于轮到顾月了,她把手腕放在大夫的脉枕上。三根手指头,一个小枕头。脉搏的跳动与心跳声同时在顾月的大脑中响起。这么近的距离,顾月都能听见钟大夫的心跳声,和呼吸声。在脑海里得到一个结论高血压,中医里是没有高血压一词,头痛,眩晕。治疗头痛,眩晕的药材名一个个在大脑里跳跃。钟大夫医术高明,顾月不敢班门弄斧。一瓶降压特效药出现在顾月手里。陶瓷瓶和这里的药瓶类似,是中药制成的药丸。顾月盯着钟大夫,他一手号脉一手按着太阳穴,也许是头痛了,高血压对年纪大的人来说是一个很危险的病。顾月不再犹豫,把药瓶放在钟大夫手上。
“治头痛,眩晕。”
“你是来看病的,还是来给我送药的。”钟大夫笑眯眯地看着顾月。
“我是来买预防中暑的药,和一些外伤药。”
“你怎么知道我头痛,眩晕。”
“你的呼吸,你的心跳,听出来的。”
“你又不是大夫,我怎么敢用你的药。”
“你是医术高明的大夫,能分辨出药的好坏,我不担心。”
“那作为交换你要的药,我就不收你药费了。”
“谢谢!”
“我应该谢谢你!去柜台边等候。”
钟大夫只看了一眼顾月给的药,闻着味儿,他已知道里面都用了哪些药材,真是难得的好药啊,但他并没有贪心,本来就是可遇而不可求的东西。
顾月和钟大夫的交谈没有人发现,陈香也没跟着去。
伙计给配了各一份药。
顾月看了药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