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来了,这是?”
刚踏进院门,陈梦走上前拉着陈香的手,向陈玉和顾月微笑着点头,她还是一朵娇美的花,虽然内里被摧残了一次,但外表看不出来,甚至比以前更美了,怎么说呢,更有韵味了,骨子里透出的媚气,更吸引人了。
堂屋里两位伯娘正聊着天。陈梦她娘站起来,拉着顾月的手,哗啦啦开始掉眼泪。
“都怪伯娘,当时着急昏了头,伯娘给你道歉,幸好最后没有冤枉你,不然伯娘罪过大了。好孩子,没与伯娘计较,伯娘的心里更难受了。你陈梦姐终于好些了,咱家也掏空了,连田地也卖了,一家人真是过了今天,不知明天咋过。”
大伯娘看她说的实在凄惨,哭的好似要晕倒似的,赶紧扶她坐下。顾月搓着被她抓过的手,恨不得把皮搓下来,阴?森的,好似一条冰冷的蛇爬过。陈玉拉着顾月的手回了她的房间。
“不要脸,不知到咱家来做啥?”
“我猜是来借银子的?”
“怎么可能?”
“你没听她刚才说的话。”
“有也不借。”
“你娘多半会借的。”
“我爹肯定不借。”
“你爹会给借的。”
“你怎么这么说,我讨厌死她们了。”
“小孩子脾气,我的事过去多久了,没必要因为这件事伤了和气,表面上该咋样还咋样。”
中午留了她们吃饭,尝了黄酒,陈梦她娘夸人不带重样的,大伯娘脸上笑出的光彩,都能当镜子了。看这氛围,大伯娘是答应了借钱了。
陈君跟着村长大伯也忙了一天,顾月见着时,陈君脏兮兮的。眼里却有光,虽然累,顾月想他是高兴的。
“累了吧,怎么这样脏?”
“我这还算干净的,我只是跟着跑跑腿,说说话没有动手。”
“回去,还有力气烧水吗?”
“当然有,再过些日子就不用这么麻烦了。”
陈君盯着顾月笑,笑的顾月脸都红了。
“今天大伯对我说起陈梦家来借银子的事,大伯有些不高兴,但大伯娘已经答应了,大伯也没办法。”
“当时如果大伯在,他也会答应的,你是没见着陈梦她娘那又说又哭的功夫,反正我是被恶心到了。”
“人不要脸面,还有什么做不到呢?”
“你不要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