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娘好,您是我亲娘!”
陈玉站起身抖下一身鸡皮疙瘩,厌恶地看着陈祥。
“你那啥眼神,狗抖毛似的干啥?”
陈玉路过陈祥身边,愤愤地盯着他,快步走过,“砰”的一声关住房间门,一句话也不想和他说。
“娘,你看她那样儿,我看她是不想在这个家呆了?”
“说啥话呢?没点兄长的样子,对妹妹就这样胡说八道?”
陈祥知道他娘真生气啦。
“娘,我错了,你不要生气,你是没看见她那眼神,恨不得吃了我。”
“瞎说,妹妹一时不懂事,女孩子,要好好说话。”
陈祥低着头,好似温顺的小狗。他的性情真不像大伯大伯娘的孩子,长的倒有几分像大伯娘。在这样的封建社会,从小又是在父母重男轻女的思想中长大。陈祥这样也许才属正常,自私自利,妹妹们迟早是要嫁出去的,没有拿她们去谋利就算是对得起她们了。
过穷日子时,嫁女儿谁不希望能获点好处。如今日子过好了,当然首先要考虑女儿是否过的幸福。
陈香虽然勤劳能干,又时时替父母着想,放在以前的日子,她肯定是会被牺牲的,傻傻的还以为自己做的一切都值得。陈玉有点小脾气,这脾气却只能伤着自己,对别人没有什么威力。
这个世界就是如此,你挣扎的越厉害,受的伤害越大。谁叫你是女儿身。
顾月虽有无数话语想冲破胸膛呐喊出来,但她明白无异于对牛弹琴。
她一个人闭着眼躺在摇椅上,偶尔挥动一下扇子,证明她没睡着。
陈君该说的也说了,摇了下顾月的椅子,彼此看了一眼,站起身,向众人一一道晚安,出了院门顾月觉得空气都新鲜了。
大伯这才握紧了拳头,咬牙道,“你要是如陈君一半,我现在立刻死了也能闭眼。”
唉,我终究是没有老二有福气。
“眼睛就盯在这点钱上,你的眼睛还能看到啥?不想想这钱是怎么来的。这人心不行,家是不能兴盛的,你好好想想。”
大伯对陈祥是失望的,没想到陈祥一点心胸也无,要是他和大伯娘走了,这个家也就散了。
“为人要善良,这基本的德行都没有了,吃饭都是浪费。”大伯眼里有痛色,他更多的好像在怪自己,自己不会教育孩子。
“你爹说的对,咱们家凭上陈君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