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君顾月有了共识,只待去村长大伯家把契约重新写一下。顾月对金钱没什么概念,她对生活的要求也不高,她手里的银票那么多,不找个理由花掉,她心里还不踏实。
“陈君你知道一个地方要致富首先要干什么吗?”
“就咱们村而言,要致富是一个长远的过程,刚果腹,这是个难题。温饱解决了,有余钱第一件事是读书,有我们的支助,村里孩子启蒙不成问题。”
“你说的没错,可和我想的不是一件事。”
陈君望着顾月,很感兴趣她说的是什么事。
“你看镇上,县里,川府,和咱村里,把房子和人拿掉还有什么不同?”顾月盯着脚底,走过地尘埃,鞋上裤脚裹起一层灰。
陈君看着顾月专注地踩泥地。
“是啊,那些地方都有青石铺成的路。”
“咱们村的晒场是青砖铺的,如果铺路用土砖会节约一些。”
“这有什么说法?”
“我只是想起一句话,要致富先修路,要脱贫,得济民。我们的能力很小,改善一下村里的道路还是行的。”
陈君内心竟有几分羞愧。
“我是要科考的,只希望能为国为一方百姓做些实事。却忘记了,从自己身边的事做起。”
“都是贫穷限制了一个人的思维。”
“金湘宁的作坊,最多刚开始建,我们哪来银子?”
顾月走近陈君,抬起头。
“银子我有,不找个由头花掉,感觉心上压着块大石,建作坊正好有个银子的来源,为村里做一件事我觉得值。”
“月儿这么深明大义,我陈君真是几世修来的福气啊!我这就去和村长大伯商议。”
“我也去听听,你们商议,顺便把契约重新写一份。”
村长大伯每天都要为村里的大小事操心着,家里总有不少人出入。
陈君自去找村长大伯商议事情,大伯娘拉着顾月,左瞧瞧右瞧瞧夸了又夸,顾月低着头红着脸。
“大伯娘你再说我都不敢再出门了。”
“你难得来一次,大伯娘高兴。陈玉那小妮子常找我们家丫头玩,你咋不来呢,大伯娘越看你越欢喜,我们家那小子咋没这福气呢?”
大伯娘家儿子陈冬在镇上私塾念书,与顾月同龄,如果是冬天生的那比顾月小,女儿陈梅与陈玉同龄,两丫头玩的挺好,此时也不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