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人知面不知心,也许她本来就是那样的人,只是你们被表象蒙蔽了。”
“我这心一时还平静不了。”顾月笑笑,以为是朵莲花,一朝变成食人花,陈香不能接受从小到大的叫姐姐的人突然之间的改变,小时的情谊都是纯真的,人心易变,人世变迁,长大了就要慢慢接受现实的残忍。
“那媒人来做什么?”
“你和陈君哥的婚期快到了,我娘和她说一些婚礼上注意的事,陈君哥也在呢。”
“陈君没去族学?”
“陈君哥以后不去族学了,村长大伯去族学了,说是正在寻先生,你不知道吗?”
“陈君没和我说,好像还没机会说。”
“这媒人到我们家一时半会儿是不会走的,给我哥说了几家,我娘选了一家,打算你们婚礼后就相看。”
“看出你娘着急了。你着急不?”
“不正经,你变坏了。”
“我可不哄你,陈香姐,姑娘家嫁人犹如第二次投胎,第一次是没得选,这一次你可得和大伯娘商量好,拿定主意。陈梦就是个不成功的例子,可不要拿自己的婚姻去试错,代价也许你承受不起。”
“你年纪小,懂得道理还挺多,如果没有陈君哥,你也许能找到更好的。”
“没有更好,只有刚刚好,一见钟情,我和你陈君哥是前世已注定的姻缘。”
“真不知羞。”
“等你说了婆家,我也去羞你。”陈香真想看看顾月长了多少颗牙,这么能说,以前那个安静的月儿哪去了?
顾月是真把陈香当姐姐才和她说的心里话,是真心希望她以后过的好。
陈君推开院门走了进来。
“蔡大娘走了。”
“还没,和大伯娘正聊着呢。”
“那我还不能回去,我去村里走走,你们聊吧。”陈香把桌子收拾干净,换上新的茶才走。
“看把陈香姐吓得,要是我肯定去偷听她们讲什么了?”
“媒人靠嘴谋生,真真假假是要好好辩别一番。”
“你又不用她给你说媒,你担心什么?”
“以前我不知道我们的结合怎样好,原来是刚刚好,水满则溢,刚刚好,月儿你知道吗?人心贪恋,这刚刚好要经多少事,才能让人明白。”
“大道至简,左边刚刚好,右边看似更好,个人选择不同,不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