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往绝对了说。
这几天闷热的厉害,夜里翻来覆去睡不着,陈梦的事还是在顾月心里留下了疙瘩,别人会下意识地认为你孤孤单单好拿捏,她和陈梦没有啥交集也没交恶,陈梦指着她时的眼神,陈梦她娘冲上来时的凶恶,如果是孤苦伶仃的顾月哭也哭坏了,拿什么勇气去面对,即使有陈君帮助,也感觉是事后啦。承受这一切的还是自己,人心不能去猜,人性不能去考验。
如此思虑又思虑,顾月后半夜就感觉自己有些难受。头重脚轻,起床喝了些水,嗓子也有些疼,只能先睡,明天再说。
昏昏沉沉地睡着,有意识时顾月只感觉到满嘴的苦。
“苦也要喝下去,病才能好。”
“你怎么没去族学,我没事。”顾月知道自己生病了,两口就把药喝了。
“你觉得你没事,我觉得你有事,生病了,少说话,睡觉。”陈君有些生自己的气,说话语气有些不好。
“感冒一下,很快就好,不要太担心。”陈君的眼眶有些湿润,扭转头去,顾月听到了他声音里的不一样,怕他太自责。没有父母的孩子就是这样,眼泪往肚里咽。
“陈香熬的清粥好了,给月儿拿过去。”大伯娘念叨着。
“好,月儿肯定受了大委屈,不然怎么会病倒了。”
“委屈也不全是那件事,你们有爹有娘的孩子,怎能体会其中的凄苦,陈君和月儿都是好孩子。”
陈君一天都没去族学,顾月喝水,吃饭,吃药都亲自照顾,弄得顾月很别扭。心情却挺好,心情好病就去了大半,到下午时就跟没生病一样,这小病就跟坏情绪一样,有人关心有人疼就好了。其实顾月和自己生了一场气,才害得生病,她的坏脾气在这里在目前还没有闹的地方和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