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能强求人家。
村长大伯已记录下好些人家,陈君把大伯家的五十个铜板放下,自己拿了一两银子出来,顾月一惊,陈君你这么有钱啊。陈君与村里相比收入还挺高的,顾月没有装大款,她心里还委屈,掏出二十个铜板,有个意思就好,村长大伯家也出的一两银子。
陈梦她爹坐在旁边看村长大伯记录,总共没有十两,村长大伯给出了个主意,陈梦家还有五亩地,把地做抵押,去借上一些。陈梦她爹还想靠女儿过好日子,做抵押行,以后这钱得陈梦还。村长大伯把契约写好,一式三份,好地八两银子一亩,村长大伯做保,大家放心,五户人家,每户借十两银子。十两银子,够五口之家两年花用,对族人来说十两银子也算大钱了。
村长把筹钱单子给陈梦爹,把契约收好。
“再给大家说个事,今天陈梦、陈梦她娘冤枉顾月,说顾月推陈梦摔下斜坡的,当时可有不少人在,刚才我都问了,好几个人说是陈梦没站稳自己摔下去的。陈梦外伤挺重,站的离斜坡近,看着身边的孩子跑来跑去一不当心自己就掉下去了。顾月受了委屈,也出了钱,且不怨恨。大哥你得给顾丫头表个态吧。”
陈梦她爹,也是个人物,给晚辈道歉也麻溜,能屈能伸。
村长引着陈梦爹,陈君,去付药费,剩下的就得靠陈梦父母,钱不够自己想办法。大家的心意已到,没办法只能选择保守治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