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已黑,顾月散步到陈君家。没点灯,房间里也没有人,大伯说族长找陈君有事,不知什么事,到现在还没回来。
起风了,卷起沙土,天空聚起团团乌云,顾月刚跑回家,电闪雷鸣,夏天的雨说来就来,又急又大。顾月站在门前,院前的篱笆门风吹的一开一关,啪啪响。不知陈君淋雨了吗?
顾月把油灯点上,风吹进家里,灯火摇曳,顾月拿着书坐在灯前。一个字也看不进去,风吹着雨拍打着门,偶尔一闪电,院前看的清清楚楚,多希望陈君回来,只要人平安就好。又希望他不要回来,这么大的雨,天黑路滑淋雨了,跌倒了怎么办。
顾月一会儿坐着,一会儿站起从门缝里向外看,凝神静听,大伯家也没有陈君说话的声音。担心让她坐立不安,这份焦虑见着人了才能卸下。
不知等了多久,顾月趴在桌子上睡着了,迷迷蒙蒙听见陈君的声音。
“你回来了,衣服没湿,雨停了,鞋子脏了,我去装壶热水,这么晚了,回去生火麻烦。”
“你坐下,外面凉了,我会自己弄。”
陈君拥顾月入怀,“真想把你早点娶回家,以前不觉得,现在没有你的家冷清孤单,度日如年。”
“怎么了你,我们不是天天见面的吗?”
“那怎么够,我要拥你入眠,我要每时每刻看着你。”
顾月觉得陈君怪怪的,好吧让你抱着吧,没有多久就成亲了,陈君平时都很克制自己的,今天这么依恋着顾月,肯定发生了什么事。
“二爷爷儿子一家回来了。”顾月上次还去二爷爷家啦,全家挺好的。
“哪个二爷爷?”
“爷爷的堂弟。我爷爷岁数大,娶亲最晚,他是服兵役后回来才成亲的。”
“他们都好吗?”
“全家人无处可去,伤的伤病的病只好回村里来,求助族人。已经请大夫看过了,不是特好。他们以前的家已打扫先安置下。”
“发生了什么事吗?”
“其身不正,族人羞于出面,他们自己也羞于出口,暂时先安顿下,看病吃药,二爷爷也被气着了,大伯病情比较严重。陈梦姐已有身孕,胎儿也不稳。”
“自作孽不可活,生活的磨难,自己的选择,咬牙也得吞下。”
“世间好物易碎,好梦不长久,真怕我的月儿……”陈君感叹。
“秀才公怎么也伤春悲秋啦!”顾月调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