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君先让顾月坐好,自己再抱着一堆东西放在身上,不然屁股没处放,驴车走得不快也颠,跌了会受伤。
晃晃悠悠回到家,把东西归置好,大伯娘等着大家开饭。儿子在外干活回一次家,老母亲总是尽全力让儿子吃一顿好饭。
“这么香,哼,家里的鸡都是给哥养的,”陈玉噘着嘴说。
“还能少了你的,馋嘴猫。”
“我也不特稀罕吃这鸡,我们已吃了一只烤鸡,还给你们带回一只。”
“这也太破费了吧,你们买这么多东西,哎!”
“娘放心吧,很快就能挣钱了,”陈玉调皮地笑。
“等着你挣钱,黄花菜都凉了。”
“小瞧人,就哥能挣点小钱。”
“娘,咱们家的黄酒是能挣钱啦,”陈祥说。
陈香着急地说:“哥,这酒是我和月儿一起酿的,东西是月儿买的,方子也是月儿的。”
陈祥不以为然,这顾月陈君吃喝都在咱家,独自挣钱不带上咱家肯定说不过去。
“哥知道,这生意还是哥给揽回来的,大家商量着办吧。”
大伯大伯娘看着顾月和陈君。
“我们觉得合作好,我和月儿肯定干不了这么多事。陈香姐都会做,但毕竟是姑娘家。所以全靠大伯,大伯娘。”
“那方子呢?”陈祥问。
“方子是我爹记录下的,我和陈香姐一起试验做出来的。我是不会再说给别人的,也许用不了多久,别人也会做这酒了。对于外行也许会很难,但对于酿酒的行家来说,只是时间问题。有个挣钱的机会就好,不要太在意。”顾月慢慢地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大小姐的想法就是与众不同。”陈祥笑着说,天真,既然陈香知道,那不等于全家知道。
陈君明白顾月的意思,你不争,不代表别人会不争,管不了的事,就不要管,咱只是为了回报大伯家的一片爱护之心。
刚吃完饭,大家坐在一起边商量边聊天,院子外一阵车马声。
陈祥一下子冲出去看,带起一阵风,这跑堂的本事没白练。
金湘宁引着如意酒楼的掌柜走了进来,陈祥站在一旁。
金湘宁往家里一站,感觉整个屋子都亮堂了许多。他朝大伯,大伯娘行了晚辈礼,陈祥已端来凳子,用袖子再擦一遍请其坐下。大伯、大伯娘虽已知道陈祥的东家,但突然出现在自己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