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月早早准备好,出门时看见陈君陈香陈玉已等着啦。都比她早,比她兴奋,陈玉一直在那叽叽喳喳地说。
“我以为我是最早的。”
“对,只是以为。我爹娘早去地里干活啦,我和我姐为了逛一次街,早早起,把该干的活都干完啦。更别说陈君哥,不知道看了多少书,还帮我们干了活。”
“啊,我是那个最懒的。”
“对呀,不过谁叫你有小姐命,我们都是丫头身呢,”陈玉调皮地说。
“瞎说,没人管我,自由些,你们也不喊我,自然醒,这就是最早的。”
“再没多久,就有人管你了,你要习惯啊,”陈香牵着顾月的手笑眯眯地样子。
“我可说不过你们,你们是亲姐妹合起来欺负我。”
“耍赖,我们最亲你,怎么欺负你,二哥在也不敢欺负你。”
“姑娘家睡觉自然醒好,我是不善于管人的,”陈君慢悠悠道。
顾月看着陈君悠闲的样子,这是出来散步的。被陈香陈玉调侃,被陈君护着,顾月在人前有些羞涩有些不自在。
道路边的树高大茂盛,碧绿的树枝垂下来,顾月摘下几根树枝编个草帽,陈香陈玉也学着弄,就爱这碧绿,绿的往下滴水,戴上它不管它是否遮阳,心里上一阵凉爽,有望梅止渴的功效。
来到镇上,手里提着东西,先去刘信家,看看他娘。一路都是陈君提着黄酒坛子、准备的猪灌肠和陈香家晒的一袋干蘑菇。东西不重耐不住长时间提着,顾月现在才想起,真是没心没肺的姑娘,忙跑过去帮陈君分担一点。
“手疼不,手掌都勒出一道道印了,怎么不说一声。”
“没事,前面带路吧。”
顾月敲门,刘信匆忙来开门。
“咦,顾姑娘你怎么来了,我娘好多了,正打算过几天去陈家村谢谢你,快请进。”
刘信眼里只有顾月一人,没想开门后进来好几人,还没反应过来。
顾月说:“打扰了。”
“她是我嫂子,”陈玉笑着说。
“刘公子好,顾月是我未婚妻,这两位是我堂妹,冒昧打扰。一是来看望伯母,二是拜读了你的书,想结交你这个朋友。”
刘信看着陈君坦诚的眼睛,这个朋友交定了,更何况还有顾月对娘的救命之恩。
刘信给每人倒了一杯白水,顾月等人正好渴了也不嫌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