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开心了。”
“女人的不幸是男人造成的,唉……其实是很多因素造成的,什么时候都有打妻子的男人,有时候男人可怜,有时候女人可怜。”
“男人为什么可怜?”
“可怜他不能称之为男人,可怜他不幸福。”
“月儿,你在担心自己还在担心我。”
“没有,我不担心现在的你,不担心现在的我,也不担心将来的我,至于将来的你,如果变了我也不担心。我自己的底气才会使我幸福。欢儿的娘,我只是一时感叹,我帮不了她。”
“月儿,我永远都是现在的我。”
“我信你,也相信爹的眼光,”陈君心里喜悦,眉眼嘴角具带笑。
“昨天你带回的书,我都看完了,这个人真不简单。”
“那一手好字看了就让人惊喜又惊奇,所以敢出来给人写信卖字,没点信心是不行。”顾月自顾自说,陈君在旁边半天没说话。
“子谦,我说刘信你不高兴啦。”
“胡思乱想,我是那样的人吗?”
“当然不是,”你在我心里永远都是最好的。
“下次去镇上找刘大哥。”
“好。”
用过午饭陈君和顾月就在一处看书,夏日炎炎正好眠,顾月瞌睡自去睡觉,陈君还要去族学。现在就他一位先生,很忙碌,也很累吧,他自己是不肯说出来的。
顾月醒时,陈香陈玉正在檐下说话,声音很轻,似在说陈石,陈石媳妇。顾月不认识陈石也就不在意。慢悠悠地洗漱出来,比起陈香陈玉顾月真是太悠闲了,乡里人家找媳妇肯定不愿找顾月这样的。就陈君傻,陈君在心里肯定说只顾月觉得他傻。
“大婶真命苦,凭什么她上吊呢,该死的陈石天打雷劈,还骂大婶外面有人,他自己心里有鬼,还骂人真是畜生不如。”陈玉愤恨地说。
顾月听到上吊,腿都吓软了。“谁上吊了,死了没。”
“中午吵啊,打啊,鸡犬不宁,刚劝好,大婶子一人在家上吊了,死了,大家看到时已气绝了。我爹娘帮忙去了,他们不让我们去,说我们会害怕。”
“哪个大婶子。”陈君爷爷兄弟多,下来叔伯多,再兄弟姐妹更多,陈家村外姓人也有几家。顾月可数不清这些人。
“就三爷爷家大儿子陈石家大婶子,三爷爷就陈石一个儿子,三个女儿。真是什么破烂玩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