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了一阵呆,陈君就提着食盒过来啦。
“你们不用这么照顾我,感觉自己成了个废人。”
“怎么这样说自己?”
“以前觉得自己挺好的,爹走了,我得自立,像陈香姐那样能干。”
“做自己就挺好!”
“瞎说,我能过好的,放心。”顾月笑笑,靠山山倒,靠人人跑,靠自己最好。
陈君见顾月不是真的伤心,稍稍放心。
“其实有个两全其美的方法,不知道你愿不愿意。”
“什么办法?”
“我娶你!”
“你……”
“我们既有婚约,成亲后,可以相互照顾,大家都放心!”
“我……”顾月有口难言,婚姻是这个社会,女孩最好的,最后选择,可是为什么开心不起来?
“月儿,不愿意吗?如果……”
“不是,担负起你一辈子我好有压力哦!”顾月看着陈君的眉眼,他是喜欢顾月的,也是真的对我关怀、照顾有加。真心最怕辜负,怎好让他伤心。
“愿——意——就——好,我去找大伯,大伯娘商量。”
陈君竟紧张的语无伦次,站起时差点把凳子带倒。转身急步出了院子。
她不知道,他有多害怕她不答应;她不知道,她答应他有多狂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