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热已退,顾月早晨醒了一阵儿,口渴难耐,喝了水,吃了药。静静地躺下,又闷恹恹地睡着了,睡眠是治病良药。
大伯娘提着的心终于放下来,“这孩子真是命大,刚才看我的眼神咋怪怪的”。但在顾月已好转的情况下,那点异样不值一提。
陈君早起洗漱后来看顾月,大伯娘正往出走,“热已退,再服几次药,就好了,年轻就是好啊”,抑制不住的喜悦,笑眯眯地对陈君说。
“劳大伯娘受累了”,陈君感激地对大伯娘说。
“傻孩子,不用对大伯娘客气,月儿父亲走了,大家照顾她,应该的。”
大伯娘吩咐陈香熬粥的声音,陈香是大伯娘的大女儿。
顾月眼珠转了转,不敢睁眼。以为只要睡着了就不用面对一切。“我真的穿越了,长长的疲惫的梦,我不再是我自己,我是另一个顾月了,我还能做自己,我还是我自己吗?”
顾月的呼吸声加重,可以看见胸前的起伏。陈君听着里间的窸窸窣窣声,“月儿终于挺过来了”,这一刻他似乎感觉自己也活过来了。
“二哥,月妹妹醒了吗?”
“嗯,好像醒了。”
“月妹妹,月妹妹”,陈香轻轻地唤着。
“呀,不会傻了吧”,顾月双眼直直地呆看着屋顶,听到陈香的声音转眼瞪着她。
“没烧傻嘛,起来喝点粥,吃了饭才有力气,吃了饭才好的快,不要叫人担心啦”。陈香兀自念叨,没人回应也不觉尴尬。
顾月坐起身来,虽有些无力,但越来越好啦。半碗热粥下肚,身心熨帖。
“谢谢陈香姐。”
“还和我客气,小丫头,你好好休息。”陈香拿着碗出去了。
顾月下炕洗漱,换身衣服,想出去晒太阳。慢慢挪步到屋檐,热辣辣的阳光照在身上,似要把人蒸干,眼冒金星一阵眩晕。
陈君上前扶着陈月坐下,“这会儿太阳正毒,你身体还未恢复完全,安心再歇息几日。”
“知道了。”
他就是顾月的未婚夫,顾月低着头不敢看他,他的衣服和鞋子都有些破旧,手放在膝盖上,手指细长,骨节分明,手指有些粗糙,看上去很有力量,肯定没少干活,父母双亡的孩子,早就自己当家做主。
顾月真是后悔,工作不顺心在雨中发呆,一骑电动摩托车的学生向她驶来,她没有感到痛,她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被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