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易眼里。
“好吧。”江易说着,嘴角微微一扬,“不知前辈和天命阁使者,孰强孰弱?”
隐幽不懂他问这话的意思,但因为瞧见一丝可行的希望,答道:“负责四域大会的使者,如你所见,共有三人,其中一位名为秦裕,对上他会有些棘手,至于另外两人,并不是我的对手。”
“江公子难道想取他们其中一人的性命?”
“我可没有这样的胆子。”江易淡淡道:“只不过想请前辈在必要之时替我拖延一阵,若前辈能做到,我可以给你三滴精血。”
隐幽怔了一会,喜道:“当真?”
“我答应的事,不会反悔。”
隐幽一看难题迎刃而解,立即承诺,“好,江公子放心,拖延他们对本王是小事一桩。”
江易左手一翻,掌心躺着一个黑色的小瓶子,“这里面装着我的一滴精血,事成之后,前辈可以来寻我讨要剩下那两滴。”
江易见他接过去就要拨开瓶盖,眉头一挑,出声阻拦道:“还请前辈回到住所再确认,晚辈不想招惹没必要的麻烦。”
隐幽手上动作一僵,仅是江易身上的气息,已经让他一个兽王为之蠢蠢欲动,要是瓶子里装得是真品,一旦打开,恐怕山间的妖兽会瞬间暴动,影响了擂台赛倒是小事,引来天命阁探查才是大麻烦。
他连忙收起,“抱歉,是本王疏忽了。”
隐幽心里一叹,帝子真是命好,被此人精心抚养多年,饮血如饮水,难怪来到雾池峰后,一直瞧不上族人上供的珍品。
羡慕之后,隐幽很快意识到不对,沉吟道:“看来你早就做好了让本王出手的准备。”
江易一直油盐不进,像是打定主意不会给他精血,既然如此,又怎么会在今夜痛痛快快应了见面一事?刚刚才敲定的交易,转眼他就把装好的精血给掏了出来,这不就是早有筹谋?
江易看向他,明晃晃对他装傻,“前辈想多了,我只是备在身上以防万一,看前辈急需,所以忍痛割爱。”
隐幽冷笑一下,不屑苟同道:“羊毛出在羊身上,这也能叫忍痛割爱?”
“拔羊毛,羊难道不会痛?当然是忍痛割爱。”江易顶着面无表情的脸,说的头头是道。
隐幽噎了一下,他倒是没看出,这个沉默寡言,房梁砸下来都分寸不让的人类竟然嘴皮子这么利索,但江易的松口,挽回了他一点好感,他也不想再给自己找不痛快,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