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正儿八经的宗门是数得出来的,尤其是历史悠久到称得上濯海域门面的,无非就长生殿和幻梦殿。”
“长生殿的南予意,重曈者,论名望已经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连他都做不到同时抵挡住四名元婴修士,如果这个人真的来自濯海域,却又不是幻梦殿的弟子,试问还有哪个宗门、世家,能养出这么一个惊骇世俗的怪物?”
“师兄认为,他并不是濯海域修士?”
“当初我们在焦山聚首,横渡轻河到达神殿时,根本没见过他,反倒菅白汶一行人出现后,他就悄无声息的冒了出来,因为明显不与那些人为伍,所以大家就下意识认为他是濯海域人,但他承认过吗?他根本没说过他是。”
方子固叹道:“不想还好,一想越觉得确有其事,说不准咱们就是一群替死鬼。”
“……”
身为罪魁祸首的江易一阵无言。
他还是比较喜欢方子固无脑犯贱的时候。
因为考虑到紫京睿之前就故意寻温天遥滋事,所以在擂台赛开始前,江易给温天遥送了一件防身的法器,毕竟他现在和温家是盟友,如果温天遥出事,他推脱不了责任。
他也没想到,比起弟弟亡故,北家那两个竟然更着急夺回无望海秘境的传承。
道方经的传承,他们到底从何处得知?
看来菅白露的死不但没解开谜题,反而给他留下了更多的困惑。
方子固又道:“总之,现在还不清楚是不是只有我们倒霉,但让北家那两条疯狗继续咬着濯海域不放也不是什么好事。”
他话锋一转,“要不你去找南予意说说?让他跟那位好汉商量商量,早点出来,别让我们替他受罪啊,你看你傅师兄都被打成啥样了。”
“我跟他不熟。”
“人家可不是这么觉得的。”
“……”
江易注视着方子固背后悠悠转醒的傅云墨,保持沉默,“师兄……”傅云墨虚弱的语气听起来很哀怨,如果他有力气,一定会狠狠掐方子固一把,“我也把北子雪伤到了好吗?又不是光在挨打,你这么讲,我很没面子。”
方子固没想到他会醒,愣了一会,作势想像往常那样拍他,手快落下去了才想起傅云墨现在是病人,于是急忙打住,轻柔的拍了拍被褥,嘻笑道:“师弟,你都把师兄我急坏了。”
傅云墨冲他翻白眼,“恕我没看出来。”
方子固摆出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