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傅云墨不言,因为这一剑是他最后的反击,他根本没打算去击败北子雪,他想做的,是哪怕伤到他一分也好,这样才不算丢宗门的脸!
破风声一刹那间就逼近傅云墨耳旁,他咬紧牙关去挡,整个人在原地没站住两息就倒飞出去,狠狠砸在擂台边缘,北子雪手臂一挥,那鞭子席卷而去,卷住傅云墨的小腿将他又拖拽回来,北子雪迈步走近,一脚踩在他胸膛上。
“无望海秘境让你们逃了,但秘境之外!仍是我北家掌中之地!你逃不掉的!”
北子雪眯眼,灵力灌输而去,抬脚再一次踩了下去,胸骨碎裂的轻脆声和傅云墨承受不住而痛吟的声音混合着,在此时有些寂静的擂台上回荡开,刺耳不已,傅云墨拧紧眉头,无力地躺着,喉咙里的鲜血多到咬紧牙关都来不及咽下,全数喷涌而出,溅得他满脸腥红。
他疼得喘不上气来,险些被自己的血淹死,但还是眼睛都不眨一下的盯紧北子雪,咧嘴间露出一口血牙,笑道:“我为什么要逃?你如果有那般厉害,又怎么会被我这等无名小卒伤到?”
“死鸭子嘴硬!”
北子雪抬手又是一鞭落下来,这次他瞄准的地方是傅云墨的脸,想到这张令人厌烦的笑脸会变得丑陋无比,他的眸子充斥着病态的兴奋。
在鞭子即将落下来的一瞬间,傅云墨闭上眼等待着,但那刺人的疼痛并没有如期降临,这使得他不由忐忑的睁开眼来。
北子雪的鞭子被身着墨袍,面戴无相的使者抓在掌心里,他似乎都没有怎么使劲,轻飘飘一扯就轻而易举从北子雪手中夺去。
使者的声音听起来很平静,但却平静地让人心头一紧,“北公子是打算破坏规则吗?”
北子雪凝视着被夺去的长鞭,脸色不善道:“我倒是不知道,你们天命阁的使者竟喜欢管闲事,我何时破坏过规则?”
“此场擂台已分胜负。”
“是吗?”北子雪冷笑道:“我怎么记得,捏碎令牌者、落下擂台者才算是输?何况他也从来没有说过一句认输的话。”
“擂台比武只较高低,不伤性命。他被你废了一只手,胸骨尽碎,再无还手之力,你如此不依不饶,本使若再不出手,那他必死无疑。”
“但他没死。”北子雪道:“残废和死是有区别的,他要是真的快死了,我自然会放过他。”
话音未落,北子雪整个人顿时悬空,惊愕间像是被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