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然会是血肉模糊!
傅云墨临危不乱的躲避着,玉扇一挥,一道黑白棋盘迅速从凌空降下,落在擂台上使得台面疯狂震荡,如虚影一般硕大的黑白棋子随着傅云墨口中的话迅速移动,将北子雪夹击其内。
黑白两子每次碰撞都会惊起震耳欲聋的轰鸣,其中所蕴含的灵力足以媲美金丹全力一击,北子雪话虽说得狂妄,但他可没把傅云墨当成待宰的小羊羔,一边全神贯注的避开,一边继续找空隙用长鞭攻击傅云墨。
各宗弟子盯紧镜玄珠上的画面,都不由屏住呼吸,与其是寒山宗,看得是心惊肉跳。
简以茹惊叹道:“没想到傅师兄还藏着这一手呢,我看他和许贤那一场打得要死要活,还以为他已经倾尽全力了。”
宦秋秋温声道:“二师兄向来喜欢藏拙。”
徐青栗侧躺在她身侧,冷不丁地,说不上嘲讽还是单纯想吐槽,“可不是嘛,任谁同他打上一次都是平分秋色,一点亏不让别人吃。”
方子固脸色凝重,摇头道:“没用的,这双玄棋阵只能困住北子雪一时,一旦他摸索出规律,云墨便会落入下风。”
简以茹撇嘴道:“大师兄……你能不能别助长他人士气,灭自家威风啊。”
方子固对他翻了个白眼,“你懂个屁?除了南予意,谁特么能跟北家这两个孙子打?你二师兄是自掘坟墓,要是我,老子直接……”
“直接什么?”
“捏碎令牌啊!狗都不跟他们打。”
简以茹扣扣手心,顶着那张稚嫩、天真烂漫的脸道:“可是……你方才说,南予意能跟他们打,那岂不是他连狗都不如?”
方子固无言一阵,语重心长的微笑道:“小八,这话是你说的,可不是我说的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