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了心要让秦裕留下差印象一般,略显敷衍的向他一拱手,扭头就干脆利落的走开。
徐长行瞧着气氛不太对,连忙迎上来把江易接回药宫的观赛席,神情焦急道:“怎么了?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
江易想了想,答道:“没什么,他只是说期待我在丹比的表现。”
徐长行喜道:“看来使者很赏识你。”
“或许吧。”
“江易,”程曜唤了一声,他人不在观赛席,而是在远处,此时快步赶过来,神色犹豫间,显得有些蹉跎,好一会才小心翼翼握着江易的指尖道:“那个…我爹娘也来观赛了,说是第一场比试既已结束,便叫我来寻你去家中吃饭,你…去吗?”
之前询问时,江易未曾答复,眼下再问又唯恐江易会拒绝他,其实不过是去吃一餐便饭,但程曜心中却没由来的紧张。
徐长行在旁边看得一愣一愣,尤其是程曜那畏畏缩缩的样子,明明是江易去做客,他倒是一副新妇过门见公婆的模样,徐长行早在江易刚到药宫时就警告过,最好不要与程曜有过多牵扯,这下好,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二人如今是纠葛越发深。
他一把年纪了,虽无道侣,但也不是睁眼瞎子,程曜分明就是钟意江易。
冤有头债有主,愿打愿挨,小辈的事他才不去煞风景,做棒打鸳鸯的混帐师叔,当即十分大度一摆手道:“既是程家主亲邀做宴,那江易你便去吧。”
江易沉默半响,点点头,将指尖从程曜手里悄无声息抽离,道:“走吧。”
程曜摩挲着空落落的手掌,他察觉到江易从虚境出来后,好不容易同他软下来的态度又变得和从前一样捉摸不透,又或许,是他想多了,他甩开杂念,跟上去和江易并肩。
一辆由滹马拉动的马车停在山路上,程曜挑开席帘往里头一瞟,秦白琼看他鬼鬼祟祟,奇怪道:“曜儿?你师弟呢?”
程曜不答话,脑袋往回缩,只将席帘维持着挑开,侧目道:“快上去。”
秦白琼仍然一头雾水,紧接着,她便看见一个十四五岁的少年顺着程曜挑开的位置钻进来,那模样,真是秋日莲,冬霜梅,一览绝色之众,她略有惊奇,忍不住笑道:“哎呀,好俊俏的孩子,比水镜上看着还灵动好看呢。”
程秋生此时也投来目光。
望着这两张熟悉的脸孔,江易一时语塞,匆匆十年而过,岁月竟也没有在二人身上留下痕迹,他绞尽脑汁编着话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