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濯海域僻壤之地出身的天才,究竟能在地榜登至几名。
马车在青石路上驰行,没出虎门便已经水泄不通,人语马嘶,不仅地上拥挤,天上也是各路御剑前行,飞兽扬空,平日难得一见的珍奇异兽像是地摊上的白菜萝卜,各域各宗搬出了家底要争一争风头。
堵了快半个时辰,出了帝城才算是道路流通,药宫素来低调行事,这次也一样,不然徐长行下山时就会把狮鹰兽带着,他挑起一角窗帘,往外一瞥,啧嘴道:“怎么也不见上次那只白毛兽呢?”
青鸾看他一脸可惜,笑道:“师叔怕是忘了,那白毛奇兽是南予意之物,长生殿又没培养炼丹师,采药赛和丹比,恐怕不会参加。”
有底气的宗门凭着一场比试便能占据上风,想着少一分不如多一分,样样参与其中的都是些比上不足比下有余的宗派,说出来虽然丢人,但寒山宗确实处于尴尬的地位,药宫再拿得出手也比不上丹宗的底蕴。
徐长行轻叹一声,看向闭目养神的江易,对月如冠又多了几分怨气,当初让江易待在药宫多好,修身养性,四域大比肯定能拿一个不错的成绩,就非得让他去参加那该死的秘境,这下丢了西瓜捡芝麻,勉强拿个安慰奖图个重在参与了。
徐长行语重心长道:“青鸾啊,你可得好好表现啊,咱宗门前两比的排名就指望你了。”
青鸾挑眉道:“不是还有顾以渊吗?”
徐长行一愣,摆摆手,一副不必再提的表情道:“那小子我能指望啥啊?”
“师叔说这话就不对了,顾师兄为人苛刻是品性所致,和丹道有何牵连?他天资不输我几分,师叔理应有所期待才是。”
“天爷哟!”徐长行大惊失色道:“竟能从你嘴里听到夸他的话?得亏他和咱们不是一辆马车,不然他岂不是和吃了通心丸一样,恨不得在采药赛大杀四方?”
“……”
青鸾不自然的撇开头道:“实事求是罢了。”
徐长行翻了个白眼,又看向程曜,没好气道:“方子固他们都没打算这么早来凑热闹,你倒是一大清早就穷追不舍。”
程曜眯眼道:“我愿意。”
没一会,马车缓缓停下,帝城山近在咫尺,接下来得步行进入,此时的山林间已经有不少装潢贵气的马车被放置,乌泱泱的人群目标一致的往山道去,颜色各异的弟子袍,一眼便能辨别出是哪门哪派。
而所谓的帝城山只是一个挂名,此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