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失魂落魄?”江易不解地摸着脸问:“我的表情有那样吗?”
“不然呢?”
顾以渊走近几步,将一件东西递来。
“你的镯子。”
江易低头一看,是那枚在器峰意外打造的凤镯,因为护过顾以渊一次,镯面有些裂痕,不过被擦得很精细,光泽噌亮。
他沉默地接过来握在掌心。
“那天…”顾以渊撇开头,难为情道:“谢谢你救了我,你没死…我很庆幸,不然这笔人情债太沉重了。以后在药宫,你若有什么难处,我可以帮衬你一把。”
“……”
见他不答,顾以渊皱眉道:“不要当哑巴,我没有要玩花招的意思,虽然我们之间合不来,但我也不是恩将仇报的家伙。”
江易摇摇头,微微一笑道:“没有,只是惊讶,世人都说历经大难后,人会改变,看来顾师兄你也变了一些。”
顾以渊斜眼道:“这算是夸奖吗?”
“当然。”
“不知道为什么,从你这家伙嘴里说出来的话,总有一种拐着弯骂人的意思。”
顾以渊轻叹一声,似乎终于能将沉甸甸的心事放下,神情也松弛了些,摆手道:“走了,不然你那位回来,又要被明嘲暗讽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