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您不是不让我学吗?”
月如冠道:“还顶嘴?”
李硕大气都不敢再出一口,唯唯诺诺地点头,随后又问了一句:“那飞云台……?”
月如冠沉吟片刻,像找到一个泄火的好源头,嗤笑一声,道:“你不说我还忘了,农方还拖着他孙子登门道歉的事吧?他是真活久了,不知道什么是死!”
“可江师弟已经仙逝…”
“立个衣冠冢,三叩一跪,跪也给我跪上溪兰院,要是敢不遵从,就准备棺材装他孙子!”
“是……”
月如冠说风就是雨,一旦敲定的事,哪还轮得到旁人反驳,六长老那边一经通知就脸色铁青,人都死了还要上坟道歉?
李硕面对他的怒火,眼晴也不眨一下,留下一句“师父说了,您要是不愿意,他可以送林中州下地府里跟师弟面对面。”
说完他就长扬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