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长行注意到狮鹰兽的目光,打趣道:“小家伙养在宫中许久,可没正眼瞧过谁,看来,它倒是挺喜欢你的。”
江易微挑眉头,并不反驳,喜不喜欢不知道,但害怕是肯定的。
“好了,咱们启程回寒山!”
狮鹰兽的速度在飞禽中属上品,但要抵达寒山宗也需两日,可想而知宗门位置有多偏僻,没有傅云墨捎一程,凭江易一人,猴年马月能到药宫?
兽背上除了傅云墨、徐长行在闭目休养外,其他人都是如火如荼地聚在一起闲聊,唯有江易独自坐在一边。
听闻天才之辈向来性子高傲,江易又透着生人勿近的气质,加上炼丹师古怪的脾气,他们可不敢和江易搭话。
江易也乐得清净,他望着周身无际的云雾,低头看向掌心,指间虚幻不实地红绳仍然只有两条。
“缘”并非那么容易达成的东西。
到底要多少年呢?
多少年才能修复他一身仙脉,能血洗仙阳换他执念得以终结?
“江公子?”
还未细想,傅云墨的声音便将他的思绪拉回,江易敛下目中腾生的冷意,回头间已经恢复平时模样,点头道:“坐吧。”
朝阳升起又落下,万物包裹橘红的火焰中,越靠近北方,寒风呼啸而来,往云层下看去已经是一片皑皑白雪,灵力屏障都防不住的冰冷刺骨使得呼吸间都飘出雾气。
简以茹也凑了过来,他裹紧衣袍,整个人缩成一团道:“好冷啊。”
傅云墨不免笑道:“你进宗门都这么久了,怎么还是这样怕冷?”
简以茹吸吸鼻子,抱怨道:“我可是小孩子!早知道不跟你出来凑热闹了,都没来得及逛一逛就又被叫回来。”
简以茹贴近江易,感觉浑身寒意莫名消失的无影无踪,以至于他越贴越紧恨不得钻进江易怀里窝着一样。
江易不适的轻推他道:“很冷?”
简以茹忙点头道:“特别冷!我可怕冷了,出门又忘了带师父给我的避寒玉,江哥哥你就让我靠一会呗?”
江易看他嘴唇发紫不像是说谎,便点头没再拒绝,道:“好吧。”
简以茹本就仗着年纪小,脸皮厚如城墙,见江易同意便越发肆无忌惮的紧贴上去道:“你身上放了什么灵器吗?好暖和!”
傅云墨笑骂道:“让你靠着就不错了,你还在这乱打听!”
简以茹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