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扫便失了兴趣。
凌虚见他行为异常,不悦道:“你该不是在找那个家伙吧?”
江易靠着树干遥望武场,脸不红心不跳的反问它道:“你指哪一位?”
凌虚仰起头,一双蛇瞳猛地竖起,冷冷讥讽道:“自然是那位不知廉耻,小小年纪便要与你私定终身的程病怏!”
程病怏。
这是凌虚故意取来讽刺的,那人原名为程曜,说起来在这濯海域中也是鼎鼎有名的家族—帝城的天苑四族之一。
程曜是以领悟剑气而名震一方的程秋生的独子,现寒山宗八位亲传弟子之一,虚桓之所以叫他病怏,是因为程曜原本就是个病怏子,脆弱到走三步吐血、喘两口要倒。
一个孱弱之人为何有今日成就?
凌虚瞧着江易便轻哼一声,江易心性冷淡不喜纠缠,却从未对那人执拗的心思有过表态,所谓日久生情,自二人相遇起,凌虚就没有一日松懈过。
它对去药宫一事也尤为反对,谁知道它前脚去了雾池峰,后脚会发生什么?
但放眼整个濯海,除去药宫还真没第二个地方能让江易磨练丹术的,凌虚默认江易参加已经在忍耐,眼下江易放着药宫的观摩不看,跑来寒山宗的武场看舞刀弄枪,说他没别的心意,岂不是扯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