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无踪了。
早在慕昭昭看过来的一瞬间,云景煜收起脸上的表情,一双无辜的桃花眼看向慕昭昭,那眼神好像在说,终于要带我回家了吗?
慕昭昭沉溺于云景煜的糖衣炮弹中不可自拔,面带愧色的说道:“抱歉,来晚了。”
云景煜摇头,强扯出一抹笑,道:“公主殿下永远不必对微臣说抱歉。”
躲在某个不起眼角落里的江淮,嘴角疯狂扬起,世子这波赢麻了,直接绝杀!
在慕昭昭的安排下,云景煜很快就被八抬大轿送回了大理寺,临走时,所有狱卒喜极而泣,总算送走这尊大佛了,这次回去可别再来了嗷。
云景煜这些天在狱里,动不动就越狱,偏偏他们几个狱卒还不敢说什么,这位爷一开口就是要吃琉璃阁的招牌,关键是还不给钱,这些天,哥儿几个裤衩子都被薅没了。
顺利哄好小姑娘的云景煜,此刻就像一只打了胜仗的公鸡,一脸魇足,双手背在身后,在大理寺前院来回踱步。
出外勤回来的隋风,一进门就看见自家世子一脸傻样,陷入了沉思,开始思考自己要不要辞职,大理寺这工作会把人逼疯啊,我那么牛逼的世子爷都被逼成一只大公鸡了!
云景煜见隋风看自己的眼神越来越奇怪,鄙夷的看了他两眼,没夫人管的人就是蠢,唉,我夫人亲自去捞我了,我可真幸福。
慕昭昭简直没眼看他这副得瑟的样子,伸手把他拽回正殿,可别丢人现眼了,活脱脱一只傲娇大公鸡。
云傲娇景煜被慕昭昭扯着往里走,脸上也没露出任何不满的表情,甚至那张一向冷面的脸上,浮出点点笑意,似天穹山上的千年雪莲绽放。
隋风被自家主子这阳光灿烂的模样惊道了,揉了揉眼睛,惊恐的看着眼前这一幕,打了个冷颤,双手合十,阿弥陀佛,贫道只是一个卑微的打工人,上天垂怜,让我可千万别疯啊!
进了大理寺正殿,慕昭昭酝酿一番,理了理脑海中的思绪,云景煜见慕昭昭有话要说,立马直起腰杆,神色严肃起来,等慕昭昭开口。
慕昭昭将整个案件理了理,说与云景煜听:“杀害督察员左御史王牧的凶手现初步确定为他的儿子王阳羽。”慕昭昭将这几天的查案进度一五一十的说给云景煜听。
“依照目前所有的证据来看,凶手就是王阳羽,但是有一点你不觉得奇怪吗?”慕昭昭刻意一顿,转头看向云景煜。
后者慢悠悠的品了一口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