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景煜左等右等,始终没有等到自己心尖上的人儿,云景煜第五十次询问江淮,:“她真的说要来带我出去吗?”
在这漫长又寂寥的黑夜里,江淮第五十次向自家世子保证;“公主殿下亲口所言。”
云景煜郁闷了,昭昭一向说一不二,说会来就一定会来,往日里玉树临风,处变不惊,即便身处险境依旧坦然自若的云世子,望眼欲穿的盯着牢房外悠长的过道,打起十二分精神听着这地牢里的动静。
片刻,似是等不到心上人般心灰意冷,云景煜垂着眼,长而密的睫毛被地牢幽暗的烛火倒映在俊逸的脸上,轻叹一口气,昭昭不会言而无信,随即意识到了什么,询问江淮:“昭昭她有说什么时候来吗?”
听到自家世子这么问,江淮一瞬间明白了,道:“回殿下,公主并未明说。”
云景煜点头,接受了这早就了于心间的说辞,垂着头继续思考,昏暗的壁灯洒在云景煜宽厚的背上,背影愈发落寞,轻叹一口气,许久缓缓开口道:“别等了,她不会来了。”
江淮弓着身子,沉默不语,只是点头示意,而后又安静的消失在夜色里,留下云景煜独自一人在这阴暗潮湿的牢房里,主子说公主不来,那便是不来了。
地牢里的黑夜仿佛更加漫长,墙体旁暗绿色的苔藓在烛火映衬下愈发鲜亮,云景煜仿佛定住了一般陷入沉思,开始思考自己这样做是否真的是正确的,良久,他似是想通了什么,即便是怨他,也不会再一次让她身陷囹圄,他本就沾染鲜血,怎忍心让朝阳失去光泽,渊国的公主就应有旭日般热烈的光芒。云景煜想到小姑娘已经开始有所察觉,嘴角不禁勾起一抹浅笑,宠溺而又无奈的感叹她的聪慧,云景煜也并未打算掩饰什么,他只想护她,不想瞒她。
翌日,日头刚刚升起,慕昭昭便睁开了朦胧的睡眼,舒展了一下自己的身体,利落的下床,早就守在门口的琴语,听到屋里的动静,知晓公主已经起床,轻声推开门,道:“公主今日为何起这么早?”琴语略带疑惑的询问道。
慕昭昭眯着一双杏眼,呢喃到:“去督察院,某位矜贵的世子可受不了这牢狱之苦。”
琴语掩嘴偷笑,公主口中这位矜贵的世子爷啊,可不就是云世子吗,公主这是心疼了?琴语看破不说破,自家公主什么德行,那可是非得在床上赖半炷香的主儿,琴语深谙自家的脾气,麻溜的服侍慕昭昭起床,而后者,连早膳都未用,着急忙慌的乘着马车出了宫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