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抖,浑身上下的力气似被抽干了一样,跌坐在地上,一旁的宁如云慌忙起身把她扶起来,一张脸苍白无色,指尖泛白,姐妹俩互相支撑着站了起来。
王夫人已经忘却了手指上的痛意,捂住心口,艰难的开口说道:“小云,她刚才在说什么?”
宁如云的脸色也好不到哪里去,一双没有血色的红唇紧闭,但毕竟不是自己的儿子,宁如云没有王夫人那般哀伤和痛心。
王夫人浑身颤抖,泪水顺着脸颊滴落,往日里雍容华贵,衣香鬓影的御史府夫人此刻毫无贵妇的气质,一张脸憔悴了不少,嘴里一直低声喃呢道:“不,不可能,羽儿怎么会,不会的,不会的。”
慕昭昭看着她失魂落魄的样子,无情的补了一句:“证据已经找到,两日后交由三司会审。”
王夫人彻底崩溃了,昔日里华贵的夫人,此刻满脸沧桑,目眦决裂,牙齿死咬着自己的下嘴唇不让自己哭出来,殷红的血液绽放在苍白的唇上。
慕昭昭只是回头看了她一眼,便毫不犹豫的离去了,慕昭昭丝毫不同情她,那日她把云景煜拖下水的那一刻,就应该想到会有这样的结局。
慕昭昭将宁家记在心里,她无心这些朝堂之争,尔虞我诈,后宫也有不得干政的条例,可这些党羽之争,让本就没有实权的云景煜成了众矢之的,她心疼了。
一群读圣贤书长大的人,为了自己的利益,把云景煜推上官场,本想用他做诱饵钓大鱼,可这诱饵才是真正的食人鱼。
将人押回大理寺后,慕昭昭直接下令把王阳羽关在牢房里,一句话都不愿意多说。
怎么看以王阳羽那二两脑子都不像能想出如此复杂的对策。
除非
思及此,慕昭昭眉头拧的更紧,真就是地主家的傻儿子,被人卖了还替人家数钱。
慕昭昭轻叹一口气,唤来隋风,在他耳边低声说了什么。
隋风听后,目光中是掩盖不住的惊讶,还能这样玩?脸色肉眼可见的兴奋起来,激动的说道:“属下领命,保证完成任务。”
出去的时候,隋风忍不住咋舌,宁家要倒大霉了,不过隋风丝毫不同情,甚至隐隐有些激动,谁让宁家贪心不足,竟把注意都打到世子殿下和小公主身上了。
江淮来的时候,隋风正哼着歌,一蹦一跳的往外走,路过江淮身边时,甚至还邪门的给江淮抛了个媚眼,嘴角咧开,一直傻笑。
江淮属实被吓着了,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