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昭昭仍旧有疑虑,小声嘀咕道:“一个靠父亲才能为非作歹的人,真的敢杀死自己的父亲吗?”
苏玥言刚好听到这句话,眼里满是不屑,说道:“他一个纨绔子弟都有胆子求娶你求娶当朝公主,什么干不出来?”
清秋一双眼睛瞪大,竖起耳朵等着苏玥言继续说下去,八卦是女人的天性,等了许久都等不到后文。清秋被吊足了胃口,自是不可能放过这样一个吃瓜的机会,缠着苏玥言,不依不饶,非要让她说出事情的起因经过结果。
“好妹妹,你就说说嘛,说说嘛!”
“苏妹妹你最好了,人家想听嘛!”
“苏妹妹~苏妹妹~”
苏玥言被她缠的紧,也没有见慕昭昭露出半分不舒服的神情,直接举手投降,拉着她道别出去去说了。
女人一撒娇,不仅男人的魂会飘,女人的魂也跟着飘。
清秋本就长的楚楚动人,我见犹怜,苏玥言被她那双妩媚的吊眼看的头皮发麻。
苏玥言的话提醒了慕昭昭,这对于她不是什么好事情,所以她没细想,现在想想,渊国只有她一个公主,王阳羽一个纨绔子弟,怎敢求娶一国公主,还口口声声说他们二人两情相悦?
即便是王阳羽纨绔惯了,王牧混迹官场这么多年,怎会如此不知分寸,任由王阳羽我行我素?
在王阳羽说出那等大逆不道之言的时候,没有第一时间出来阻止她,越来越觉得奇怪。
尤其是王阳羽认定她习惯他,即便到最后也未曾改口,这才是让慕昭昭觉得最奇怪的地方。
慕昭昭交待江淮去彻查小芳身边的所有人,找出知道这个狗洞存在的人,并且问出他们有没有将此事告诉别人。
交待完之后,慕昭昭准备去御史府和棋茗汇合,江淮则留在醉花楼继续寻找线索。
慕昭昭本想叫苏玥言一起走的,她见苏玥言和清秋聊的真欢,难得她们二人之间没有嚣张跋扈,慕昭昭决定不打扰她们,自己乘着马车走了。
在慕昭昭走后,江淮从后院翻出去,在空旷的巷子里发了一枚信号弹,又返回院子里,继续彻查慕昭昭交待的事情。
等苏玥言和清秋聊完以后,慕昭昭已经走了许久,她们二人瞬间意识到,慕昭昭把她们二人都抛弃了,二人难得没有拌嘴,毕竟,别人自己的不幸固然可悲,但别人的幸福更叫人难受,看着对方都被抛弃了,苏玥言和清秋心里顿时有了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