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不算太高,即便跳下来也相安无事,面前依旧是那堵五米高的围墙,墙上也没有任何暗门或者机关,慕昭昭不死心,绕着围墙走了一圈。
后院很大,慕昭昭顺着围墙往东边走,在院子的另一侧有几个丫鬟在洗衣服。
几个个人聊的都是些醉花楼里的风流韵事。
“你知道吗?那谁和那谁昨晚那啥了!”
“啊?真的吗?那谁真看上那谁了?”
“昂,那还能有假,我都看见那谁给妈妈赎金了。”
“哇,那她还真是好运气啊。”
“谁说不是呢。”
“啊!还有前些日子你们有没有听到狗叫声啊!”
“可不是,大半夜吵死了。”
“都怪那谁,出去会情人,还挖了狗洞。”
“啊?那狗洞不是早就堵上了吗?”
“那谁知道,说不定谁有耐不住寂寞,挖开了。”
“不会啊,我今天早上看的时候,狗洞就不在了啊。”
“那我就不知道了。”
慕昭昭从一堆那谁那谁中提炼出了重要信息之后,立马回到原地,开始沿着墙根处寻找。
狗洞应该是王阳羽今天早上刚填补好的,慕昭昭在一处墙根下找到了,此处土的颜色和别的地方都不一样,洞口也已经用砖头和水泥填补好了,水泥不想说新涂的,慕昭昭拿出腰间的匕首,往下一扎,泥土很松软,土应当是新添的,慕昭昭收起匕首之后,运气轻功,腾空而起,一脚蹬在墙壁上借力翻过这座五米高的墙。
墙外的土地上也有新土的痕迹,茶楼的围墙和醉花楼的围墙构成了一条小巷。
慕昭昭又运起轻功,翻过茶楼外围的高墙,寻到正在茶楼喝茶的江淮和棋茗。
“江淮。”慕昭昭从后院翻进来之后,找到他们二人,伸手拍了拍江淮的肩膀。
江淮回过头,一脸吃了屎的表情看着慕昭昭,口中的茶水差点喷出来,棋茗也震惊的看着突然的公主。
他们二人一直盯着醉花楼,没有见到公主出来啊。
江淮把口中的茶咽下去,咳嗽几声问道:“公主,你怎么进来的?”
慕昭昭答道:“翻墙。”江淮欲哭无泪,公主殿下,自家产业,无需翻墙啊。
慕昭昭又继续说道:“你们两个人回大理寺一趟,找几个兄弟,带几把铁锹过来。”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