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谁说话都不愿多说一句,这样也好,姑娘家家的就应该开朗一点。
苏玥言很快就回来了,肩上多了一个放药品的小药箱,说起来,苏玥言也有一些担心雅梦的情况,那日她去验尸,雅梦浑身上下有多处淤青,最严重的是她的额头,很可能会留疤,在醉花楼那种地方,苏玥言有些担心雅梦会不会被那里的妈妈为难。
慕昭昭和苏玥言坐马车,棋茗和江淮则是当起来车夫,隋风一连几天盯王阳羽,慕昭昭便让他回去休息了。
一路上江淮对棋茗十分恭敬,举手投足间都是对强者的敬佩之情,棋茗觉得今天的江淮格外有病,以前只知道世子殿下身边的人多少带点病,现在看来,世子殿下身边的人都病的不轻。
江淮心里都是对棋茗处变不惊的敬佩,同样都是保护主人的侍卫,棋茗那种坐怀不乱的侍卫精神,值得他学习。
苏玥言和慕昭昭同乘一辆马车,显得格外拘谨,慕昭昭见她如此紧张一时间也不知如何开口,离醉花楼不远,马车很快就到了。
慕昭昭率先下车,转过身,朝苏玥言伸出手,苏玥言迟疑片刻握住慕昭昭的手,顺着她的力道下车,苏玥言更紧张了,小姑娘的手好软,好暖,好小一只。
苏玥言下马车之后同慕昭昭道了一声谢,慕昭昭扬起一抹明艳的笑容,说道:“小事一桩。”
棋茗和江淮没有跟着慕昭昭和苏玥言进去,二人等在醉花楼对面的茶馆,茶馆是云景煜母亲的产业。
彼时的清秋正倚靠在二楼的围栏上,见慕昭昭二人来时,美眸一亮,立马提起裙摆下楼,丝毫顾不上什么美人形象,一把抱住慕昭昭的细腰,顺便轻轻捏了一下,哀怨的开口道:“这么久了你也不来看人家,人家好生伤心。”
被清秋一屁股顶开的苏玥言脸黑如碳,可偏偏清秋似没有意识到一样,朝着苏玥言略有深意的看了一眼。
苏玥言:拳头硬了。
清秋凄婉的开口,话里话外都在诉说慕昭昭是多么薄情的人:“莫不是有了新欢,就忘了旧爱。”
随即低眸,用帕子捂住脸,悲痛的说道:“这就是妹妹的新欢吗?未曾想妹妹喜欢这般女子,是我唐突了妹妹。”
慕昭昭:大可不必。
清秋转过身不再看她,语气中充满悲哀道:“早知她来,我便不来了。”
苏玥言做了几个深呼吸,捏紧了拳头。
慕昭昭也被她这一出整的头疼,无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