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慕昭昭恍惚间想起自己好像睡在了书案上,手里还抓着毛笔,毛笔好像晕染在宣纸上了,腾的一下坐起来,脑袋发懵,疑惑的看着眼前的景象。
“我怎么记得昨天晚上我是睡在书案上的?”慕昭昭耸肩,拉伸一下酸胀的脖颈,迷迷糊糊的起床了。
晚夏的早晨依旧有些燥热,慕昭昭穿着昨日的衣裙,唤来琴语伺候洗漱,琴语满脸担忧的看着自家公主,见慕昭昭穿着衣裙洗漱,心下便知,昨日公主定是熬到很晚,亦或者是直接睡在了书案上。
琴语知晓公主的脾气,也就没有提这件事,公主不说,琴语权当不知道,只是今天的早膳比起以往丰盛了不少。
梳洗完毕以后,慕昭昭打着哈欠走到书案旁,桌子上放着一张纸,毛笔摆放在笔架上,砚台也已经被收好了,慕昭昭心有疑虑,完全不记得自己昨天夜里收拾过书桌,皇宫戒备森严,更别说她这昭阳殿了。
慕昭昭凝眉,拿起桌子上的宣纸,纸上的内容已经被云景煜重新誊抄过了,看着熟悉的字迹,慕昭昭紧锁眉头松开,会心一笑,宣纸上的字迹,清新俊逸,行云流水,笔落如烟,狂傲不驯的笔锋,天下能如此运笔的仅此一人。
那张宣纸下方还垫着那张被墨晕染了的纸张,
昨夜,他来过。
但他不应该在督察院的地牢里吗?
欣喜大过疑惑,不论如何云景煜都不会做出对她不利的事情,慕昭昭始终坚信。
片刻放松后,慕昭昭又投入到了忙碌的工作中去。
王牧的案件和十年前的一桩冤案极为相似,当年审理案件的是上一任的大理寺卿,而此人告老还乡之后音信全无。
慕昭昭思索,她对上一任的大理寺卿了解不是很多,只知道他在位期间,错判了许多冤假错案。慕昭昭只觉得奇怪,父皇为何让这样的人当大理寺卿。
猛然间,慕昭昭想到一个人,他或许知道有关上一任大理寺卿的事情,想到这里,慕昭昭很快动身。
“哟,你这丫头怎么今日有空到我这里来了?”郭青捋着自己的胡子,语气十分嫌弃,但眉眼间全是笑意。
慕昭昭莞尔一笑,软软的说道:“师傅,我这不是想你了吗?”
郭青冷哼一声,没好气的说道:“少来,我还不知道你?”
慕昭昭讪笑,美眸流转道:“果然还是师傅了解我啊。徒儿确实有事想请教师傅。”
郭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