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玥言见她推心置腹的样子,突然觉得有些好笑,这个小姑娘怎么这般单纯,别人说什么她都信。
苏玥言轻笑一声,道:“嗯,加油。”只要知道他好便足矣,苏玥言低垂着头,眼里闪过一丝落寞,忘掉一个人谈何容易。
慕昭昭向苏玥言露出一个灿烂的微笑,像冬日里的骄阳般热烈,道:“苏姑娘,注意休息,你一定可以找出死因,我们一起救煜哥哥出来。”
苏玥言一愣,错愕的看着她,她说我们一起,她说我可以,苏玥言看着慕昭昭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就明白了,何谓昭阳,是冬日里驱除寒意的骄阳,是清晨带来希望的朝阳,苏玥言莞尔一笑,道:“好。”
慕昭昭轻快的笑笑,拿着苏玥言从香灰里提取出来的三色香,走出去了。
离开之后的慕昭昭,松了一口气,轻拍自己的小脸让自己振作起来,脸上的笑意不在,云景煜在朝堂上树敌颇多,现如今他入狱,各方势力都开始蠢蠢欲动,试图侵入云景煜的势力。云景煜在狱中的时间越久,他折损的势力也就越多。
慕昭昭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案子棘手,若是十年前那件案子的当事人还在的话,事情就不会这般棘手了。
慕昭昭想事情太过入神,就连苏玥言一直站在她身后看她,都未曾察觉。
苏玥言追出来,是想告诉慕昭昭,三色香的解药她已经研究好了,未曾想却看到了这一幕,苏玥言无奈的摇摇头,终究还是个孩子啊。
终究还是个孩子,自己在意的人被列为首要嫌疑人,怎么能做到处变不惊,稳如泰山。
说好的三司会审,真正查案的只有大理寺的人,姜斯年手头上有一大堆云景煜交给他的事情,忙得焦头烂额,再加上云景煜似乎并不是很想让刑部插手,姜斯年便没有过多参与此事,只是按照流程,去御史府询问一番。御史台本就是监察百官,查案断案本就不是他们负责的领域。
天色不早了,慕昭昭带着十年前那起案件的卷宗回了宫,本就没什么胃口,晚膳便只吃了一点,可把琴语给急坏了。
慕昭昭一个人坐在书案上,手里拿着一支还未蘸墨的笔,书韵替慕昭昭磨好墨之后,便退了出去,只留下慕昭昭一个人。
最有可能杀害王牧的三个人是他的夫人——宁舒,他的妾室——宁如云以及他的儿子——王阳羽。
案发当日,王阳羽有不在场证据,醉花楼的后院有五米高的墙,以王阳羽的身手是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