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散后,慕昭昭送谢婷钰出了宫门,转身就遇到神色有些憔悴的云景煜。
明明王阳羽说的那些都是子虚乌有的事情,可慕昭昭见到云景煜还是有些心虚,艰难的扯出一抹笑,同他打招呼,道:“好巧,你怎么在这里?”
云景煜面色清冷,看不出一丝情绪,道:“不巧,我在等你。”
说完,便靠近慕昭昭,把那只被她丢掉的金钗重新插到她头上,缓缓开口。
“这只钗子,是慕清影送你的,丢了很可惜。”
慕昭昭任由他把钗子带到自己头上,当时自己在气头上,直接就拔下钗子想也没想就扔出去了,出了富阳宫后才想起,那只金钗是四哥送给她的。
慕昭昭小声的“嗯”了一声,声音柔的和奶猫叫似的,抓的云景煜心痒痒。
“好了,回去吧。”云景煜替她整理好额前的碎发,拍了拍她的头,让他回去。
慕昭昭低眉,宫宴本就无趣,她肯来是因为她想见见这些大臣,以后在大理寺当差会更加得心应手,却未曾想,出了这档子事情。
云景煜轻声安慰她,道:“这不是你的过错,你已经做的很好了。”
慕昭昭叹了一口气,这是她第一次筹备宴会,却未曾做到尽善尽美,如何能不遗憾。
慕昭昭心情低落的应道:“好,三色香和如棠有线索了吗?”
云景煜摇头,道:“谈不上线索,这几日只是查封了一些私自贩卖西域草药的黑点罢了。”
慕昭昭点头,漠北向来与渊国纷争不断,而西域与漠北接壤,若非渊国的庇护,早就被吞并了,渊国向来对他国草药管控严格,现如今,京中出现了来历不明的他国草药,恐引起动荡。
云景煜见她眉头的拧的更紧,不忍让她再多费神去想这些,于是说道:“不必担心,都交由我来处理,你先回去休息吧。”
慕昭昭点头,掩嘴偷笑,应道:“好,你也快去吧,姜孔雀等你等的都开始挖墙皮了。”
一身红衣的姜斯年,在不远处,一只胳膊撑着宫墙,一只脚有一下没一下的踢着宫里的墙皮,实在无聊,竟开始上手抠起来墙皮。
云景煜无奈,和慕昭昭道了一声晚安,便和姜斯年出宫了。
“琴语,咱们也走吧。”慕昭昭目送他们二人出了宫门之后,便回了昭阳殿。
“是,公主,夜深露重,把这个披上。”说罢就给慕昭昭披了一件红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