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当她是世子身边的一个绝色的丫鬟,毕竟今日慕昭昭出门着急,只带了一只玉簪子罢了。
“本世子在城西看见了一家卖胭脂的铺子,我身边的这位美娇娘喜爱的紧,那铺子说是您的,我便过来看看。”云景煜一双幽暗深邃的冰眸盯着白落秋看“可有此事?”
白落秋将手中的折扇轻拍在桌子上,神色惶恐的说“未曾啊,世子明查,我未曾开了一家新铺子啊。”
白落梅的语气仿佛自己犯下了不可饶恕的罪名。
云景煜不再追问“既然如此,定是那铺子的老板瞎说,本世子便告辞了。”
白落秋起身恭敬的行了一礼“恭送太子殿下。”
云景煜下了一楼之后,让慕昭昭先出去,而他找到了先前接到过她们的女娘“把刚才那位小姐用过的所有胭脂都送到这个地方。”
云景煜在纸上写下了姜斯年的地址,女娘接过后大喜“您对您夫人真好。”
云景煜嘴角扬起一抹笑“说得好,赏。”就丢给那位女娘一锭银子。
出了这凝香阁,姜斯年早就在马车中等候了。
云景煜掀开帘子让慕昭昭先上去“白落秋。”
慕昭昭;“你对此人有何看法。”
云景煜答:“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若是不能收在麾下,那便只能杀的那一类人。
慕昭昭找了个合适的位置靠着“英雄所见略同。”
他本不屑见大理寺的人,但不得不见,原本只想草草了之,来的却是云景煜,立马放下自己的身段去奉承。
慕昭昭:“此人狡诈,他既然说,这那铺子与他无关,那我们就当他无关。”
姜斯年插话,说“查不到了,刚才有人来传话,说那个女子在我们走了之后,免费送胭脂,百姓哄抢,她趁着那个间隙跑了。”
“跑了?”慕昭昭诧异“铺子都不要了?此人绝对有问题,要么是白落秋死不承认,要么就是栽赃陷害。”
云景煜问:“有没人见到她跑去哪里了?”
姜斯年耸耸肩“不知道,只看见人往东边去了。”
东边,目前线索指向东边的只有乘风的青山阁。
“啧,先把乘风押走。”云景煜对隐在暗处的江淮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