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宗,求你了,别哭。”云景煜的话中带着乞求的语气“乖,别哭,我错了。”你一哭我就想把你关起来。
慕昭昭见云景煜担心的样子,心里十分愧疚,假哭也变成了真哭。
云景煜手足无措,怎么哭的更厉害了,云景煜疯狂的想,绞尽脑汁的想,自己哪里惹到他了。
慕昭昭将脸埋进云景煜的怀里,放声大哭“你知不知道我是在骗你啊。”
云景煜轻轻的拍着她的背“知道。”从小骗到大,真哭假哭他怎么能分不出来,不管真哭也好假哭也罢,他都不舍得。
慕昭昭听话心里软的一塌糊涂,心里更愧疚了“知道你还那样纵容我。”
云景煜叹了一口气,怎么回事啊,以前每次装哭,他也信,也没见她内疚啊。
“昭昭乖,不哭了,不哭了。”
在云景煜一声又一声的安慰下,慕昭昭止住了哭声。
见怀中的人哭泣声音小了些,云景煜悬着的心才算放下。
作为苦命的打工人,江淮也是很有职业操守的,愣是装聋作哑的把两个人带回了大理寺。
“世子,公主,咱们到了。”
照旧云景煜先从马车上下来,随后又扶着慕昭昭下来。
江淮观察公主殿下似是刚哭过一场,又看两人的相处状况,也算是松了一口气,世子爷真厉害,公主真厉害。
生活不易,江江叹气,要不是世子给的多,他早就走了。
回到大理寺之后,两人又开启了工作模式。
慕昭昭拍了拍自己的脸,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开始分析案情。
“初步判断两个案件应当是一个人所为,作案手法就是,死者先用不知名迷药将死者迷晕,再把死者毒哑,随后再从背后刺入钢钉,砍断手脚,然后在用匕首一类的刀具,留下痕迹。”云景煜将自己分析的手法,作案手法都告诉云景煜。
“为什么不是先划伤,后断手脚。”慕昭昭提问。
“凶手砍下死者的手脚,又将面目毁容,应当是某种仪式或者说更类似于收藏。”
慕昭昭一阵恶寒“用死者的手脚当收藏品,可真是够变态的。”
收藏品也罢,仪式感也好,若是先用刀划,难免会损害,倒不如,先砍下来,再划伤,这样便是一件完美的藏品。
“死者的共同点,都是女性。”慕昭昭补充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