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昭昭又一次吐槽姜府的戒备。
两刻钟之后,姜斯年不负众望带着情报归来。
慕昭昭开了一句玩笑“你不去打探情报可惜了。”
然而,说者无意,听者有心,云景煜开始上下打量姜斯年似乎开始考虑把他塞到自己的情报组织里去。
姜斯年像是被人非礼了一般,双手抱胸,瞪着云景煜“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憋着什么坏,你那破情报组织是人去的地方吗?”
慕昭昭竖起耳朵听姜斯年扒云景煜的老底。
云景煜直接打断他“说正事,那个女子怎么说?”
“哦。”姜斯年委屈,但姜斯年不说。
“那个婢女说,她的一个远房表姐,就是被画中仙索了命,她姐姐和别人偷情,珠胎暗结,最后离奇死亡,她姐姐生前有一幅很喜欢的画,她死之后,那幅画就自燃了。”
慕昭昭自是不信什么鬼神,以为这是一桩普通的命案罢了。
三个人从小巷子鬼鬼祟祟的出来以后,江淮神色张皇,上气不接下气的跑过来。
“主子,不好了,又出事了。”
慕昭昭神色一变“又有命案?”
“回公主,这次死的是城西一户茶楼的女儿,死法十分蹊跷。”
云景煜镇定下来,立马吩咐江淮带他们过去,同时差遣隋风去叫苏华山验尸。
“琳儿,你死了,娘可怎么活啊,琳儿。”
“儿啊,儿啊,娘的琳儿啊。”
等慕昭昭和云景煜赶过来的时候,就看到一位妇人哭的撕心裂肺,半边身子依靠在自家夫君身上。
姜斯年自是不会跟着过来,他是刑部尚书,没有皇帝的命令是不可参与大理寺的案子,之前是因为姜梨是姜家人,这才有理由帮忙。
江淮和他们二人汇报这里的情况“死者名叫叶琳,家里开了个茶楼,死在自己的闺房,现场已经检查过了,门窗紧锁,第一个发现尸体的是死者的母亲。”
慕昭昭皱眉沉思“又是一个密室?”
慕昭昭看着一旁哭的快断气的妇人有些不忍,可到底该说的还是得说。
“夫人,节哀,我想问一下具体的情况。”
李氏被她的夫君叶彦搀扶着,用手帕擦了擦眼泪说道“昨儿,我们娘俩吵了一架,这孩子就赌气没吃早饭,我心里也有气就没叫她,谁曾想她午饭也没出来吃,我怕她饿着就想着给她准备一些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