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尧看向早就已经慌了神的姜业,将手中的奏章扔给他看。
“姜业,你可有话要说?”
帝王之怒,不怒自威,姜业早就惶恐的跪下,粗略的看了几眼奏章。
“陛下,臣罪该万死!还请陛下责罚!”
奏章上写的清清楚楚,甚至连他儿子带回来男子的姓名,住址都写的一清二楚。
“既然证据确凿,昭儿,你想如何处理此事。”慕尧不动声色的将话题抛给慕昭昭,替她在朝堂上树立威信。
慕昭昭对此早就有了想法,本就是靠姜将军庇护才得圣恩“回父皇,儿臣认为,应依大渊律法,姜业骄奢淫逸,殴打内室,应罚俸一年,官降两品,其子,仗三十。”
三十仗即便不死也要了半条命,姜业只得跪地不断磕头请求皇帝的宽恕。
“陛下,陛下,三十大板是要人命的啊,大人!陛下,我就一个儿子,求求陛下,开恩啊!”
姜业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甚至还打起了感情牌。
“陛下,兄长为国捐躯,我姜家本就子嗣稀薄,求陛下开恩啊,看在我死去兄长的面子上,饶了我这一次吧。”
见他拉出已经去世的姜兴,慕尧动了侧影之心,姜家一家为国捐躯,终究是他欠他们姜家的,若不是他决策失误,怎会落得
慕昭昭见自己父皇犹豫不决,便出声说道。
“怎么,您姜府的孩子算孩子?被你儿子强行带回来的孩子就不算了吗?”
慕昭昭气急了,甚至顾不上礼法,直接指着姜业的鼻子骂道。
“姜业,你啊,就赢在胆小,但凡你胆子再大一点,干出点别的事情,可就不是像今天这样了。”
“儿臣请父皇明察。”
姜业不敢对一国公主不敬,只得转身去求姜斯年。
“斯年啊,看在我是你二叔的面子上,替我向陛下求求情!二叔求你了。”
姜斯年一脚踹开姜业,当做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
“槿安,子墨,你们怎么看?”慕尧向二人看去,看似是询问大臣的意见,实则,云景煜一开始就站在慕昭昭旁边,而姜斯年更是看不惯他二叔,只不过是例行公事罢了。
“槿安以为公主殿下所言极是。”
姜斯年作揖“我听小那个世子殿下的。”
慕尧嘴角一抽。
行,那行我听我闺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