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子刚刚丧女,虽然本人好像不怎么在意,但姜斯年穿成这样真的不会被打吗?
姜斯年思索片刻,一双无害的眼睛盯着慕昭昭看“我也觉得这样不够好,可是,男孩子头上是不能戴钗子的。”
“”
慕昭昭别过头,不理他,专心看姜梨的尸检报告。
“死者身上多处刀伤,伤口短而细长,而且很深,每一个伤口都有多次划痕,应当是凶手在一个地方反复切割。”
“背后的钢钉贯穿整个身体。”
“背后有个钢钉?学到了学到了,审犯人又有新思路了。”姜斯年高兴的像个神经病。
慕昭昭无视他继续说“姜梨的整张脸,血肉模糊,喉咙处银针反应,死前本人毒哑了嗓子。”
“嘴巴里也有银针反应,但毒素并没有到喉咙,应该是死后才被人喂进去。”
“至于脚上的伤口,是很明显的剑伤。”
“煜哥哥,姜梨身上的伤口不似普通的剑伤,像是短刀横着刺进去。”慕昭昭比划了一下姜梨身上的伤口的大小。大概就慕昭昭的手心大小,会有这么短的刀刃吗?慕昭昭思索着。
云景煜看着慕昭昭比划,匕首横过来不会有那么深的伤口,这种伤口倒像是带着柄的刀片,或者是锋利的锅铲。
锅铲?云景煜陷入了沉思。
姜斯年见二人都皱着眉头,走到云景煜旁边搂着云景煜的肩膀说“想不到就不要想了嘛,我们先去姜府,说不定还能见到凶器。”
慕昭昭和云景煜转头看着姜斯年,姜斯年被盯的有些发怵。
“行啊,姜孔雀,那我们先去姜府看看吧。”
云景煜把姜斯年的胳膊从身上扯下来,后者很是不满,便身上搂住云景煜的胳膊。
慕昭昭回头就看见这样一幕:两个大男的胳膊挽着胳膊,姜斯年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云景煜则面色阴沉。
“噗嗤,哈哈哈哈哈,你俩还挺配的。”慕昭昭笑得开怀。
看着笑得越来越嚣张的人儿,云景煜忍无可忍“姜子墨,还不松开?”
姜斯年听到云景煜叫自己的表字,心里一慌,立马松开,跑出大理寺“啊啊啊,小煜煜要揍我了。”
慕昭昭觉得很好笑了,笑得肆无忌惮,都快站不住了。
“好笑吗?”云景煜幽怨的盯着慕昭昭。
慕昭昭看着他一副深闺怨妇的样子,使劲憋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