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会被迅速切割。”慕昭昭铿锵有力的说道。
胡德材瘫坐在地上,眼神里满是绝望,他无从辩解,他难以置信,自己居然栽在了一个女人手里,死死盯着小月,满眼恨意。
一直不开口的杜月厌恶的看了一眼他开口说到:“没错,是我做的。”
胡德材发了疯似的要打杜月,被旁边的官兵大哥死死按住“杜月你个贱人,你在胡说八道什么?你不得好死,你当初不是这么和我说的,毒妇,毒妇。”
杜月的反水让胡德材彻底绝望,无处发泄的怒火只得变成一句句谩骂。
杜月站的端正不去理会胡德材“是我,是我与胡德材苟且,也是我指示胡德材去杀人的。”她说的平淡,好似只是碾死一只蚂蚁那样平淡。
“作案用的风筝线,以及刘秀才的头颅,也都在我家后院埋着。”
胡娘子难以置信,声音颤抖:“小月,你为何?为何要”
“为何他待我那么好,我却要将他杀害吗?”
杜月红了眼眶,情绪终于有一丝波动,带着一丝哭腔说道“我肚子里的孩子不是刘秀才的。”
她捏紧拳头,控制着自己不让眼泪落下“我被王家公子骗了身子,父亲也觉得我丢人,偏将我随意许配给了刘秀才。”
“父亲他自小就十分宠爱我,我遇到了王家公子,情窦初开,便觉得我与他相伴这一生足矣,父亲也很高兴,起初我以为他是为我寻得良人感到高兴”
“后来,我才知道他高兴是因为我入了王家公子的眼。”杜月咬住嘴唇,平复自己的情绪,养了自己二十多年的父亲,对自己千依百顺的父亲,原来只是为了有朝一日她能嫁入达官贵族。
“可没想到,那王家公子竟是个浪荡子,得知我怀孕以后便和我说他不想娶我,我的好父亲收了王家一大笔赔偿费,便也打算息事宁人,将我随便嫁给了刘秀才。”
“出嫁前,父亲指着我的鼻子说,他养我这么多年就是为了让我攀上高枝,能给弟弟铺路,我依然记得那日他说‘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赔钱货,这么多年白养了,算了王家许给了你弟弟一个官职,你也别怪父亲狠心,谁叫你是女儿,你弟弟他将来可是要继承家业的’”一字一句扎在杜月的心上。
“我只得忍气吞声嫁给了刘秀才,在邻居眼里,他对我很好,可谁又知道他日日对我拳打脚踢,也不许我叫出声,每次醉酒回来便会对大打出手。”杜月挽起衣袖,露出伤痕累累的胳膊。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