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外面下雨了。”琴语向窗外探了探脑袋。雨滴落在宫外的石阶,打在新生的桃花上。慕昭昭依旧起的很早,一番梳洗打扮,便领着画微和棋茗去太和殿了。
传胪之日,各部官员早早就位,慕昭昭来的早,便找了个不起眼的角落站着。
“吾皇万岁万万岁。”慕尧由礼部堂官引导登上那高位。然后由中和韶乐奏隆平之章。
乐止,陛下三鸣鞭,丹陛大乐奏庆平之章。
一切都按部就班的进行着。接下来便是,传胪官传唱。
“第一甲第一名,凌白。”
凌白身着玄青色长袍,腰间的环佩叮当作响,在御道左跪下。
“第一甲第二名,顾墨。”
顾墨缓步上前,神色清冷,一身素衣,唯一的装饰便是头上的玉簪子,不卑不亢的跪在御道右侧稍微次之的地方。
“第一甲第三名,召玉。”
一袭赤色罗裙逶迤拖地,腰间的叮当作响的血玉发出妖冶的光,青丝挽成一个仙云髻,头顶斜插一只红宝石蝴蝶金钗。
慕昭昭走的稳当,丝毫不管在小声议论的百官。头上的步摇没有一丝晃动,雨滴落在她的脸庞。
在文武百官诧异的目光中,她跪在了御道左右次之。
太和殿前百官仍旧议论着,不管以前见过或没见过昭阳公主的人都知道了,他们渊国唯一的小公主,便是今日的探花郎。
传胪官顿了顿,见皇帝没有喊停,便继续传唱。
乐作,进士行三跪九叩礼。慕昭昭按照礼制照做。
乐止。
此时应有礼部尚书奉皇榜,盛之于云盘,与第一甲三人共同张贴皇榜于承天门。
然而礼部尚书张炀却迟迟不肯行动。
“陛下,臣斗胆一问,这探花郎可为昭阳公主?”张炀跪在太和殿前。
“是又如何。”慕尧冷冷的看着她。
“这恐怕不合礼数。”张炀惶恐的低着头。
在张炀的带领下,文武百官出声议论起来。
“昭阳公主贵为一国公主,岂能罔顾礼法,让人看了笑话。”
“公主殿下金枝玉叶岂可如同常人一样科考。”
“陛下,这公主考官史无前例啊,请陛下三思,请公主三思啊。”
“请陛下三思,罢免公主的探花郎啊。”多半数的大臣齐齐下跪。剩余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