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祁的总裁滤镜彻底碎了,再升不出一丝半点的敬畏。
硬着头皮扯开拉着自己衣袖的那只手,还算委婉地说,“我们是联姻,联姻懂吗?就是没有感情。”
“另外,我们结婚一年多了,还是没有生出感情,见面的次数更是一个巴掌都数得过来。”
见陆祁低着头,看不出神色,也不害怕,用粉嘟嘟的唇说出冷酷的话,“所以,你一点也不喜欢我,现在可能是因为你刚失忆,又第一个看见我,产生的雏鸟效应。”
不是!
他第一眼见到的人不是她,是林助,在昨晚。
“你说的喜欢是错觉。”
怎么会是错觉?
他是失忆,又不是失智,怎么会分不清情绪波动?
即使那些情绪说不清道不明。
“别太当真!”
怎么能不当真?
又不是每个人都能让他有这样的情绪波动。
“等你身体稍微好点,我们就离婚吧。”
不可能。
见自己说了半天,他还是低垂着头,一个字也不说。被她扯开的手也没有收回去,就那样可怜兮兮的垂在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