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世界里的情绪他还能感知到，不疼，但钝钝的，有点酸胀，谈不上舒服，但让他很是新奇。
早已凌驾于世界规则之外的他，从未有过情绪这种东西。
而且，不知道他的情丝怎么样了，如今山高水远，他竟是丝毫也感受不到那死物的存在。
“尊主，小世界通道要永久关闭吗？”
是司命的千里传音。
司命觉得肯定是要永久关闭的，每个世界都有自己的规则，并不因为是高级世界就能藐视规则，他们除非是历劫，不然是不能进入小世界的。
况且，历劫也不通过小世界通道进入小世界，都是先前往地狱，走完流程后，通过往生通道轮回转世。
所以，这小世界通道是肯定要关闭的。
谁知一阵静默之后，那人竟回答，“先不关闭。”
的确没有能藐视规则的高级世界，但是有一个能藐视规则的神尊。
司命只一瞬便回答，“行。”
可能是那些情绪太过牵引人心，又或许是想到她云淡风轻的模样太过膈应，他忍不住开口，“什么情绪最能扰人心智？”
这个问题？
自然是爱，自古以来，为爱失智的人数不胜数，无论是天之骄子，还是凡夫俗子，都不能免俗。
只是如果这问题是神尊问的话，会不会标准答案不是这个？
“最好能持久点。”
其实，许落微对他也并不是没有情绪，只是这情绪来得太浅，去得太快。
老人家司命犹豫之后，假装肯定地说，“是愧疚吧。”
亲情天定，首先排除。
爱情来的快，去的也快，且容易变质。同情的话，不够持久，也因人而异。
但愧疚，是每个人都会产生的，且只要你活着，就不会释怀，这种情绪总在你不经意的时候，突然跳出来展示它的存在感，绝对持久，特别是对他们这样的人而言。
毕竟，他就是这样。
愧疚？
不太懂，但不影响他决策。
循着许落微的气息，找到那个世界。
密密麻麻的人物档案看得他头疼，干脆打包扔给司命，“按照最先进的算法，选出一个最能让许落微产生愧疚的角色。”
这时的神尊还不知道，这将会是他做过的最后悔的决定，没有之一。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