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耐心等待着,见阎景州的车子出现在路口,面无表情踩下油门。
数秒钟后,重物相撞的巨响打破了黑夜的静谧。
阎景州被弹出的安全气囊撞了个头晕眼花,恶狠狠骂了几句。
他下车要跟对方理论,当看清来人,挑挑眉停在原地。
“贱种,你还敢出现?”
易言没跟阎景州废话,走到他跟前直接就是一拳头。
凶狠冷漠,带着多年的旧怨与新仇。
阎景州猝不及防挨了一拳,反应过来立刻还手,却被对方早有准备的躲开,同时脸上再度传来剧痛。
这场打斗持续有十几分钟,两人皆不同程度上负了伤,一向作为施虐方的阎景州,首次成为趴在地上爬不起来的那个。
易言蹲在阎景州面前,抓住他的头发,皮笑肉不笑。
“阎大少爷,被人踩在脚底的滋味不好受吧?”
阎景州往地上吐了口血水,眼睛里直冒火,“贱种,老子四年前就该弄死你,跟你那个婊、”
阎景州话没说完,带着冷风的巴掌就扇了下来。
轰隆隆的耳鸣声,让他好一阵儿都没缓过劲儿。
易言放开阎景州的头发,站起来,往他腹部狠狠踹了一脚。
“杂碎,咱们的账可没这么简单就算清。”
……
南颜听到黑化值下降,一下子坐了起来,退出浏览器给易言打电话。
向来秒通的电话,这回依旧接得很快。
男人语调微扬,可以明显听出来心情很好。
“阿颜,这么快就想我了吗?”
“对啊,想你了,有没有乖乖吃饭?”
南颜手指一圈
圈绕着发尾,思索如何问才能显得比较自然。
“有,我把饭都吃完了,正准备睡觉呢。”
易言坐在车里,听着耳边温柔的女声,唇角翘起。
他也在想她。
从分开的那刻起,就陷入了最浓烈的相思。
“好乖。”
南颜不是很信易言后面的话,试探道:“那打视频吧,让我睡前再看两眼我家乖宝宝。”
一听南颜说要视频,电话里的男人突然变得沉默。
南颜立马笃定易言心里有鬼,提高嗓音,“易小言,你撒谎骗我是不是,你现在根本没在家!”